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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从波斯传来中土的一个教派，总教在西域一个叫木乃奚的地方，专暗杀、卧底、刺探报的勾当，朝中有分官员被他们控制，燕王被囚之前，算是燕王党羽。而齐王殿府上，正好有一名明教的细作。银珠姑娘是撞见了什么，才被杀灭。”

“……”云陷了沉默，她想，自己杀人时，不该用陆炎教的东西。

齐王问：“可知是明教何人署？”

“看手法，应该是地藏使陆炎的徒。”

齐御风提到“陆炎”二字时，怀着森寒的恨意。云不知齐御风和陆炎有何恩怨，但她能自这语气中听，齐御风会亲自调查银珠之死，因他可以自银珠案中找到关于陆炎的线索。

云的心一沉，没有言语。没想到只是杀了银珠，却生这枝节。说到底，也怪陆炎，树敌太多，才使为徒弟的云如此倒霉。

云问：“除此之外，还有别的线索吗？”

齐御风说：“此人事很净，手法也很利索，银珠姑娘只怕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死了。何况她也死了这么些时日，就算有线索，也很难找了。”

云沉叹一气，只说：“妾有个不之请。”

齐御风颔首：“侧妃请说。”

云说：“若抓到此人，烦请告知我一声，银珠伺候我这么久，一直尽心尽力，也算主仆一场，尽义。”

齐御风抱拳：“遵命。”

银珠之事禀告完，云便告退了。退到后间，云嘱咐侍女：“从我的私库里，封一百两银给银珠的家人，算是补贴。再去佛堂供奉一盏海灯，为银珠超度。”

侍女颔首：“遵命。”

云这边去供奉海灯，齐御风却与风思言约见，二人对坐喝酒闲聊，席间，风思言问：“你在王府调查银珠案？”

“没错。”齐御风沉叹一声，遗憾，“可惜，我除了知此人潜伏齐王府之外，什么也不晓得。齐王府上两千多人，一一排查也不现实。我只希望他能脚，让我揪一条线索，把陆炎找来。”

风思言说：“我倒有一条线索。”

齐御风问：“什么？”

风思言说：“你可知，齐王侧妃云月本不是平民女，她其实青楼？”

齐御风诧异：“还有这事？”

风思言说：“再加上，她和我那被陆炎拐走的小妹容貌极似。”

齐御风更为讶异：“云侧妃是你小妹？可有证实？”

风思言说：“我没亲自证实，但我三哥查过了，她不是。”

齐御风瞪他：“那你说个什么劲？”

风思言说：“就算不是，也不意味着她不能查。神火金杯被盗时，我与三哥正被云月牵绊在扬州，这是不是太巧合了？”

齐御风：“的确巧合。”

风思言说：“你若是齐王殿，你会纳一个青楼女为侧妃吗？”

齐御风说：“或许那女有什么特别之？”

“的确特别，她的文才特别好。”风思言说着咏，“‘东风夜放千树。更落、星如雨。宝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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