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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施在云上。

晚间，云照常与齐王缠绵。两人在床上死死缱绻的模样，就像一对即将死别的蝴蝶，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都要把对方刻自己的中，都要在对方里留自己的痕迹。直到两人都疲力尽，累得连手指都动弹不了的时候，才将息来，相拥而眠。

齐王劳累，云也劳累，他们睡了，似乎要在梦境中再续缠绵。

可周公不大眷顾他们，因为外间响起了声响。齐王和云迷迷蒙蒙地醒来，只听外间喊：

“有刺客！”

“快！保护殿，护驾！”

齐王听清了外间叫喊，立刻坐起，迅速穿上了里衣。云则缩到了床里侧，用被掩着自己赤的，一派淡然。

云差不多猜到，这个刺客是谁了。

云说：“陆炎是来杀我的。”

齐王沉默着，没有言语。

云坐起来，披着衣服，从背后抱住了齐王。齐王往后微微侧，云把脸靠在他的背上，轻声说：“殿留我命，究竟是因为我，还是为了抓陆炎？你们设计要抓陆炎，现在陆炎上钩了。我是不是很快就要和他一起死了？”

齐王说：“你想在黄泉和他鸳鸯吗？”

云一愣，突然不知如何回答。

齐王见云不说话，也沉默无言。

外传来剑刃破风、兵铿锵之声。起初剑声还缓，随后愈来愈急，愈演愈烈，“噔噔噔”的兵击之声不绝于耳，听得云心惊。她能从剑刃击的频率听使剑者的剑速度。这世上，能把剑使得快的人不多，陆炎就是其一。如果只是使得快，也不算稀奇。但陆炎的剑又快又稳又狠，剑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也没有多使一分力气。

可与他手的那个人，竟也和他一样快，和他一样稳。天底还有什么人能在剑法上与陆炎平分秋？不，如果云没有听错，这另一柄剑，比陆炎清明。陆炎的剑法总带着三分邪气，剑声听来狂浪无羁，令人心惊。可另一柄剑，清明自守，听此剑声，如凤凰在梧桐月清鸣，令人心悦。这都是当世不凡的剑者，云想去看看，看看陆炎究竟在和谁手，看看这究竟是怎样一场旷世之战。

她心念一动，立刻穿好里衣，披衣起。齐王立刻住了她的肩膀，问：“担心了？”

云说：“殿也通武艺，听这剑声，难不想去看看吗？”

齐王沉默不语，只将云坐在他边。

云坐着，不禁握住了齐王的手。齐王一怔，微微回握住云。屋外的剑客锋快要结束了，只听“嘶”地一剑之声，随后剑没了骨。

云意识握了齐王的手，她有些张，也不知谁胜谁负。齐王打量着云，云表倒是淡淡的。

齐王看向门，米宦推门来，他向齐王卑躬屈膝：“启禀殿，刺客陆炎已被风二公捉拿。风四公问，要如何置？”

云一怔，有些不可置信。陆炎，竟被抓了？

齐王冷声说：“废了武功，挑去手脚，严刑拷问。”

“殿！”云不禁阻，“既然您已经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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