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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姑娘弹自己喜的就好。”

:“家不敢。先生我表演,我怎敢自专?”

谢远狐笑说:“鄙不会琴,只涉猎乐理,除此外,只是听得多而已。听多了便知,天国手本就不多,各人却也只三两曲目,值得一听。姑娘琴艺,足国手之列,可到底年轻,再是天纵奇才,想来不会免俗。所以鄙只听姑娘最之曲,唯有最,才能至神通之境。”

听了谢远狐的话,就知他是听多了琴,耳朵被养刁了。仅只技艺完无缺,不能让他满足,他只要听妙绝通神的一曲,不仅技艺要完,还要演奏者动心动。想谢远狐是达官贵人,位罢。

动心动,这不容易。若轻易就能动心动,那心也太不值钱,谢远狐也不会孜孜以求通神之境了。

:“看来我要让先生失望了。”

说:“我学琴弹琴,都只为生计,不因。对我来说,技艺湛,就很完,遑论寄于琴。”

谢远狐说:“你倒不作矫饰。”

说:“旁人面前,我会矫饰。先生面前矫饰,只如梁小丑,还不如坦诚一。”

谢远狐笑说:“你很有歪才。”

颔首:“让先生见笑。”

谢远狐说:“既不弹琴,喝些酒吧。”

顺服地低,主动站起来,为谢远狐斟酒,又给自己斟了一杯。拒绝了弹琴,就得喝酒。总不好既不弹琴又不喝酒,不给客人脸面。

二人对饮一杯,谢远狐接着问云家世。云说:“我本是云州人士,来扬州是为了寻人。因为钱财吃,所以在妙音阁弹琴卖艺,赚些银两。”

谢远狐说:“寻何人?”

说:“寻我一妹。她家中落,落娼籍,我打听到她会来扬州,所以在此寻她。”

谢远狐说:“你的妹是落败的官宦闺秀?”

:“先生猜的不错。”

“官家闺秀,落红楼楚馆,只要才不差,便容易惹人怜惜。想要赎她,只靠卖艺收,纵你不吃不喝,也要十年时间。”谢远狐看向云,眸真如狐狸一样幽,“你会武功?”

闻言一顿,不禁看向谢远狐。谢远狐看着她,拈杯笑,面目温和。云却觉这笑意森然。

会武功,不算稀奇。云虽然有隐瞒手,但可以完全隐匿手的明教心法,在周目更迭时清除了。如今,只要观察微,确实能发觉,云是会武功的。

诡谲的是,云丝毫没有察觉谢远狐会武功,就在方才,云还以为他是达官贵人。

据云所知,可以到完全隐瞒武功的,除了武学修为极者,就只有修炼明教心法。

看向谢远狐,若他是武学者,倒还好说,甚至会是云莫大的机遇。可若他是明教中人呢?

上周目陆炎没有让云见明教的其他机要人员。云对明教的认知,仅限于他人的讲述,以及和陆炎、风靖雨师徒的实际接。她现在只能把疑虑吊着,甚至不好小心求证。任何一个有理智的人,都不应小瞧谢远狐这样有涵养阅历的中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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