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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他面对自己那言又止的激动，嫣然想不猜来都难。

萧雱。

“我父王把你放来的？还是你自己偷跑来了？”嫣然平静地问。

萧雱设想过无数次父女相认的景。

他想过父女抱痛哭的激动，也想过可能面临的责难和委屈。

但是唯独没想到，嫣然会如此平静，仿佛认亲对她来说，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但是萧雱控制不住地回答了亲生女儿的问题。

他说：“我已经能控制住自己，求了你父王，现在能随意走动。”

这里是边城，故地重游，他也生了无数慨。

前半生，大梦一场。

“哦。”嫣然，“那要不，你继续逛逛？我去陪我母妃吃个饭。”

也没别的正事，就是话不投机，不太想搭理你。

萧雱有些激动，：“我其实，是有件事想和你说的。”

“嗯？那你说，我听着。”嫣然神平静，和萧雱的激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亲近，也不拒绝，就像对着再普通不过的路人。

萧雱心中酸涩不已。

“当年的事，你知多少？”他忍不住问。

“如果你是想说你是我亲生父亲，我亲生母亲以为你死了，选择殉这件事，我算是知全。”

萧雱就算有所准备，也还是被嫣然的平静给震惊了。

一个七八岁的孩，为什么对亲生父母，会如此冷漠？

她一儿都没有对亲生父母的渴望吗？

他这般想，也控制不住地问了来。

嫣然着后背上密实柔顺的，淡淡：“如果不是父王、母妃和哥哥给了我太多，或许我会渴望。”

“但是，”她用清亮的眸看向萧雱，近乎残忍的，“没有如果。”

萧雱中为数不多的光，瞬时黯淡去。

他喃喃地：“我会还他们的。”

他知，晋王帮他养大了女儿，还养得很好。

小姑娘中晶晶的光，有力地证明她被养得多好。

还有她手边的猛兽……需要多少，才能给她这样宽限的自由。

“我母妃不用你还。”嫣然，“我是她女儿，她养我天经地义。”

萧雱：“你，你不能……”

“你找我就是为了我世的事？”嫣然有了几分不耐烦，却在极力克制，“那我告诉你，我知你给了我生命。”

“我欠你的。”她承认，她不逃避。

“日后你老了，我会找人养你，会给你银，你不用担心老无所依。”该尽的义务，她尽。

反正她又不缺银。

“嫣然……”萧雱一遍遍地喊着她名字，嘴哆嗦着，除此之外，再说不别的来。

“该给的银，我会给足。但是我的陪伴，只能给父王母妃，这同样也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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