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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凉看着他迷瞪的神，又好气又好笑地了他的俊脸：“傻不傻，你还把我当年轻呢。”

“你怎么也不叫我？”云末寒哀怨地看着云初凉，这么大的事，她竟然一个人去了，他跟来就是想参与的嘛，她又撇开他。

云初凉抱住他，安抚地轻轻拍了拍他：“相信我，我们一定可以替娘亲报仇。”

云末寒看完信，上的杀意再也控制不住地发来：“张绮蓉！吴锦娘！她们都该死！”

云初凉心虚地抖了抖眉梢，她这不是怕他不好，到时候再受什么刺激嘛。再说这山上寒气这么重，这大晚上的，万一受了寒可就麻烦了。

寒儿不好，云初凉怕吓到他，还空回去把死人妆给卸了，不过上那一声铠甲却是没有换。她还得穿着这一装备回去告御状呢，想必到时候一定会很轰动！

“寒儿……”云末寒睡梦中，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喊他，轻的声音是那么的温柔。

来的时候用了一整天的时间，回去的时候，倒是快了很多，没到晌午，一行人就回了圣京。

“没事，我都搞定了。吴锦娘已经决定跟我们回京指证张氏了。”

“没问题。”风肆野了，便吩咐漠凡易孤叫人起床。

觉到她的温柔，云末寒把她抱得更了：“娘亲，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你终于愿意来见我了，你是不是原谅我了？”

云末寒睁开，看到的却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不过他在看到她上那声铠甲时，瞬间从床上坐了起来。

“嗯。”云末寒轻应了一声。

云初凉安抚地拍了拍云末寒的手，云末寒这才气哼哼地别过。

云末寒瞬间僵住，松开云初凉，震惊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云初凉看了自己上的铠甲也是满脸无奈：“还不是为了去吓唬那个吴锦娘嘛，你知的，我跟娘亲得很像，所以就半夜去吓吓她了。”

“你也说你对不起我娘亲了，难你宁愿窝在这庵堂一辈，也不愿意来指证张氏，为我娘报仇吗？”见她有所松动，云初凉再接再厉地。

云初凉眶一红，抬手了云末寒的脑袋：“傻瓜，娘亲不是你害死的，她本不是难产死的，她是被人害死的。”

云初凉也不回帝师府，直接让风肆野送他们到午门前。

云初凉默默松了气，松开慧心，转看向风肆野：“麻烦你，我们要连夜回京。”

“娘亲……”云末寒突然抱住前的人，激动地泪盈眶，“我是在梦吗？我一定是在梦，我终于梦到你了。”

“就是他们。”云初凉将拿到的那一叠信递给云末寒。

云末寒皱眉：“这么说真的是他们害死了娘亲。”

一行人匆匆发，都没来得及通知慧安和慧平两位师太。

“你帮我看好她，我去叫寒儿。”

挂着泪，悲伤地抬眸看她。

午门击鼓是告御状的第一步，午门鼓钟连通着东秦大殿，午门鼓声一响，东秦大殿的大钟就会鸣。

云初凉直接把慧心给了风肆野，就去找云末寒了。

慧心的眸晃了晃，只这一句，她就心动了。

那么好的一个小，那么风华绝代的一个女人，就这么被她害死了，她真的该死！

云末寒又呆了，震惊地瞪着她：“你，你嘛穿娘亲的衣服。”

他从来没有梦梦到过娘亲，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害死了娘亲，所以娘亲不愿意来见他。

慧心角的泪又了来，里突然闪过一抹定：“我答应你，指证张氏！”

车上，慧心缩在角落，本不敢直视云末寒那杀人般的神。

等云末寒穿好衣服，外面的人已经都起来，收拾好了。

云初凉心中一动，突然有些鼻酸，抬手温柔地轻抚了抚他的脑袋。

两句话一说，云末寒大致就明白发生什么事了。

云初凉弯腰，住她的：“我能让她死，也同样能保她，只要你答应我指证张氏，我可以保她一世平安。”

“小……”看着云初凉那张失望的脸，慧心恍惚中仿佛看到了当年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