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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知错了……”

鄢叁认怂，呼都不敢用力，怕吵到厌玖，让她再也发不声音。

她没见过厌玖如此黑暗残忍的一面，掉以轻心了。

吃了没经验的亏啊。

“不巧。今日我心不好。”

厌玖微眯起，他觉得，这位古古怪怪的陆姑娘，在蓄意隐瞒什么。而不是什么，在他面前胆敢隐瞒糊，就让他很不悦。

火苗正要近，又忽地灭了。

船又是一沉，朝一边倾斜，形修的白衣男上了船，雾气落在他上，让他整个人更是清尘脱俗。

厌玖也没回，凉凉地说，“好久不见啊，森守宗主。”

森守没回话，视线从地上可怜兮兮的姑娘，移到厌玖上。

上一回见面，还是在找鄢叁的时候。

……相得不怎么愉快的记忆浮现上来，森守收回目光。

“森守宗主怎么来了，是结识新，想买首饰了？”

“我只是看不惯你欺负姑娘。”森守淡淡地回答。

他本在其他地方，手禀告说有女的背影和鄢叁很像，就迅速赶了回来。

又听闻天巧巧在找他，似乎是因卖“十二饰”给忘问宗而得罪药宗，他本是要打发其他人过来，帮天巧巧说两句好话，以后再合作买卖。却又听说这一桩小事，能惊动同样在其他地方的药宗宗主亲自赶来。

事必然不简单。

森守静静地观测惊魂未定的女。

形几分相似，容貌和行为举止天差地别。

远远看她被厌玖欺负的时候，柔弱着求饶，一没有要反抗的意思，应该是个普通姑娘家。

森守的睫轻轻颤动。

细节叠加，注定了今日一事，又是一场空。

……可他不甘心。

森守缓步朝女走去，“你有见过‘鄢叁’吗。”

“谁、是谁？没、没听说过。”

鄢叁还在贯彻人设，抖着手装作恐惧，盯着走过来的森守，听见他手心里灵力汇聚的声音。

厌玖却仿佛才注意到森守的举动。

他轻声一笑，“真不愧是人心善的忘问宗宗主，一上来就对普通女，用毒辣钻心的探测咒。”

“你没有？”

“我可怜香惜玉多了，我提问题。”

不然每一个都手得重，以后人人听到药宗就跑，他手的人还怎么广撒网去找人来问。

鄢叁在心底暗骂，怜香惜玉？谢谢你重新定义“怜香惜玉”。

森守灵力的压迫过来，她的脑一阵撕裂。

加上晏矜歌给他设的防探测的防护，成了双重的痛苦。

窒息一一上来。

鄢叁半跪在地上，抓着桌檐的指节惨白。

过了不知多久，痛楚才缓缓消除。

“结果怎么样？”厌玖的声音里带了丝张，“她是不是知些什么。”

森守没理会他，轻声对鄢叁说了句“抱歉”。

鄢叁握着拳，压抑着痛楚，倒是没有听来他的歉意。

“血痕咒”确实将忘问宗宗主改变了不少。

疼没白挨，她悄悄抬，终于见怨前雇主们，要一前一后地离开画舫船了。

疼死她了，她要赶跑路，离他们越远越好。

正数着他们还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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