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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笑。

凌漾不明所以地问他嘛。

周颂却知，她已经在很温柔地关心他了，所以微笑说：“好了，你不用担心。”

她语气也在不自知时回归为正常的低柔，绵绵的。

凌漾回过去，漫不经心地反问：“你午什么时候的课？来不来得及？”

“谁担心你。”

“嗯。手还疼吗？”

凌漾回眸瞪他。

“哼。”凌漾傲地扭过去。

周颂盯着她白皙的侧脸看了几许，忍不住哄哄她：“我很后悔，。”

凌漾蓦然转过来看他：“哟，小时候要打神病院的电话，现在不打了？”

凌漾正要说话，隔的周颂微微醒来，闭着睛哑着声说：“去门诊。”

周颂：“还有，小时候，要是那会儿没那么混，我也不会现在不敢说，对不起。”

说话的时候，她还望着窗外，跟在照着表念书一样，没有。

对视没两秒，那边的人却忽然凑近。

昨晚居然因为她心不好得喝了整夜的酒，没睡觉……这习惯可不好。

凌漾微微一顿，目光忽然从车窗外的憧憧树影聚拢到了车玻璃中倒映来的那个穿正装的男孩儿上。

凌漾扫了他一。

“……”凌漾理直气壮，“原谅你我就要关心你了吗？”

“你怎么变化这么大？嗯？”凌漾好奇地盯着他的五官，“相嘛，其实仔细看还是有一丝以前的影吧，我其实也很难准确想起你以前什么样了，毕竟都七八年了，但是你这是真的温柔了好多。”

这都说了多少个对不起了，凌漾这一刻忽然想都没想的说：“好了，知了，没必要说了。”

“我还要你送？”她满脸漾着茫然，“我送你你送我？玩呢？”

周颂嗫嚅了，最后没再劝，只是问：“那你午怎么回去？我，就不方便送你了。”

他乖巧一笑：“。”

本来两人是坐在车两边的位置的，此刻他的微微向前面与她这边倾斜，左手的手肘撑在膝上，脸朝着她笑。

周颂看她这状态，心彻底是安来了。

这份静谧却又好一直持续，直到司机把路程开了过半后，开问要去附二哪个门车才打破了。

“哼。”她低一笑。

周颂坐起，伸手住眉心了，最后把椅调为正常模式，坐好，偏过脸问凌漾：“，你是……到了就走吧？检查没那么快。”

“……”

“不走，走了我还来什么？”

他轻笑声。

周颂：“还不原谅我？”

车在谈话中到了老城区附二医院。

“来得及就上，来不及也没事，我们这教授风趣的，偶尔可以缺席一次。”

周颂依然保持着那个与她靠近的姿势，语调诚恳柔和：“虽然你不想听这些废话，但是，我是真的很后悔，在充州第二次见面、以及在览市的时候，我几次想跟你说的，但最终都没有，总觉得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对不起。”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原谅就好了，其他的，无所谓。”

“温柔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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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