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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来没有到门诊，凌漾很陌生。

老城区的医院也显得很有年代，门诊大门屋檐贴着瓦片，像一个古建筑。

凌漾没来由地对那充州医科大很有兴趣，不知是不是，也很漂亮。

午的门诊人不是很多，三三两两的穿梭在各个方向。

大厅中心放了一架漆黑的三角钢琴，供志愿者演奏。

凌漾一去就陷在陌生环境中一雾。

正在仰找指示牌的时候，忽然觉手腕上一重。

压的力度让羽绒服的温度在肤上显得炙，这温度渐渐再渗透到血中蔓延到心脏，无端给人带来安全。

凌漾来不及低看，耳边就钻一熟悉的磁低语：“，跟着我就好，我熟。”

凌漾扭就看到男孩儿帅气的脸孔，自己都没有发觉地笑了，接着又很乖地迈开跟上去。

他只握了她的手腕不到三秒，一眨又松开了。

凌漾边走边看了他垂直一侧的手掌，角的弧度噙得愈发了。

他确实熟悉，熟门熟路地给自己挂了个号，而且还知周一午骨科有哪些医生诊，且其中谁的病人最少。

等电梯的人太多，两人换了楼梯上去。

楼梯间很安静，除了二人错的脚步声外没有其他。

凌漾开说话：“病人最少的医生是比较年轻吗？你不找个老专家什么的？我怕你手落什么病。”

周颂：“不用，我就是想让医生开个单，拿去拍片，护士要能开我就不用医生了。那片来我也看得懂。”

“……”

凌漾悠悠哦一声，厉害了。

不过……要是检查问题来怎么办？“你是确认自己手没大问题吗？无论哪个医生都能行。”

周颂颔首：“嗯，没事，就磕碰了。那医生是我们学校的学，我认识，应该没那么丢人。”

“……”

凌漾叹息，翻篇闲聊起这医院来：“我听说，附二的骨科相当厉害。”

“还行。”

“那你以后是从事哪个方向的工作？”

“神经外科。”

“是嘛。这个学科厉害吗？”

周颂一笑：“神外在医学领域上，一直以来地位是默认比较的。”

“这样啊，”凌漾角瞅了他一，对他的神多少带了佩服，“那地位最的是什么学科？你怎么不读？”莫名觉他是个学霸，要读就读最难的。

周颂的声音蓦然低了些，糊了句：“就是，神外。”

凌漾：“……”

哦，小丑竟是我自己，他原来是在谦虚呢。

凌漾轻咳一声缓解不自在，继续换聊天话题：“那你以后是在附二实习吗？”

“不确定，附一的神经外科其实是目前全三角洲最厉害的。”

“哦，这样，”三角洲是览市、充州与锡城，这几个都是大城市，能在这三个中间里最厉害，那是真的很行，“附一是在市区吧？”

“嗯，对，就你们那苇江园不远。”

两人步行到四楼，再往左边去找医生办公室。

凌漾环视了一圈这医院的环境，随喃喃了句：“术业有专攻，难怪姓陆的非跑这来住院，惜命。”

“谁是姓陆的？”

“哦，我那个追求者。”

声音落地，空气中忽然只剩两人的脚步声。

周颂看凌漾，她也悠悠看他，两人明显都想起了昨天她兴之所至的表白。

凌漾脚步停滞了，随即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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