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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漾“嗯”了，说：“你方便，来一吗？”

“嗯？怎么了？”

“你在家吗？”

“在，在充州过年。”一会儿准备去，舍友喊他，“怎么了？”

凌漾看了看上哒哒的裙，难得真意切地叹气：“也没什么，就是，我来买宵夜，”她认认真真地陈述似是而非的来龙去脉，“然后回去的时候，被追尾了。”

“什么？”

那声音了一个度，显而易见的张，“你被撞了？人有没有事？”

“没，就是吓了，”她装弱小，声音在繁华车中显得也有些天生的无助，“在城北，我路况不熟，这日好像也不好打车，你要是方便，你送我回去可以吗？”

“你给我发个定位。”

凌漾笑了笑，愉快地挂了语音。

…

周颂拿了车钥匙就从家里跑去，没来得及回复后面妈妈问他那么着急嘛去的话。

飞速赶到的时候，见到缭的人群边上，凌漾形单影只地站在路灯，手里抓着个纸巾盒，人微微弯，低在拭上贴的绒裙。

又狼狈又艳。

着着，一双停在了面前。

凌漾抬，男孩儿目光殷切地望着她：“你没事吧？”

“没事。”她笑了笑，“只是赔了我的宵夜和茶。”

周颂松了大气，转看了后面第一辆被撞的车。是辆冰梅粉的帕拉梅拉，他没见过她开，就问：“是那辆吗？”

“嗯。”

周颂问了细节，又问报警没。

凌漾说他们报了，警察和保险都还没到。

大过年的路上到车，周颂也不急，她没事就好了，其他都没关系。

转过回来，他伸手拿过她手中的纸巾盒，再单屈膝去，了两张来给她。

凌漾脸颊难得微微泛起：“我自己来就好了。”

“没事。”

她穿着银裙，被茶泡得哒哒的，渍淌到了小，自己弯不方便。

那边几个男司机见他们这边有人来，走过来说：“那什么，兄弟，你女朋友开得太慢我才……”

周颂一个神扫过去，那几个中年男人蓦然全闭嘴。

他声低沉：“大过年的，你们想上天？”

“……”

“人没事就好，有事我一笔笔跟你们算，”他收回神继续给她，“警察来之前别打扰我。”

“……”

几个男的悻悻走了，本以为是个大男孩，结果那么不好惹。

凌漾微笑看他：“弟弟真好。”

周颂没说话，低仔细给她小淌着的茶，和鞋。

其实她穿着肤的丝袜，只是很薄，透过那薄如蝉翼的网还能看到里面似的肌肤。

所以着着，周颂确实觉不是很方便，轻轻咳了，抬起问她上还有没有哪里脏了。

凌漾摇，只是叹息表示：“我的宵夜全没了，我白来了。”

“一会儿买，没事。”他安抚她，“你没事就好了，大过年的还差那吃的？”

凌漾睛都不眨地看着他，角不知弯到哪里去了。

其实这个年她什么都差。

她说来，周颂又抬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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