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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李怀玉了，也不知顾霆霄有没有听明白他的话。

他接过顾霆霄递回来的茶盏，眸微闪。

“侯爷睡不着，是因为时隔多年重回皇，故人却已经不在，是吗？”

顾霆霄垂眸一笑，“什么都瞒不过怀玉的睛。”

李怀玉微侧着，关切，“侯爷莫要怀，过去的人和事，都过去了。”

他抬起脸，“侯爷，怀玉有一事不明白……”

“侯爷多年来忍辱负重，费尽心血，如今终于大仇得报，天归服。可是您真的不打算公开自己真正的份吗？”

顾霆霄抬望向无边的黑夜。

“真正的份？真真假假有何区别？称帝也好，称摄政侯也好，对于我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以后公主称帝，就派怀玉去圣驾前伺候。”

李怀玉一听，连忙跪倒在地，急急表明忠心。

“侯爷，您误会怀玉了，真是天大的误会！怀玉自小跟从了侯爷，怀玉对侯爷绝对忠诚。不侯爷有什么样的决定，怀玉不敢有疑问。怀玉今天也是大胆，仰仗侯爷的信任，才敢揣测侯爷的心意。怀玉此生，只求能一直跟着侯爷，怀玉只想伺候侯爷一人。”

顾霆霄连忙安抚他的急切，温声：“我说过了，没有外人，你在我面前不用跪。你我从小一同为太监那些年，生死与共，我不相信你，我相信谁？”

提起过去，李怀玉中满是动，“侯爷还记得八年前的那些事。”

顾霆霄回顾一笑。

“怎么不记得？我还很好奇，小太监小九人间蒸发了以后，太皇太后有没有到找他？”

李怀玉也展颜一笑，“太皇太后怕是现在还在找，她怎么也没想到，当初的小九如今就在前。”

顾霆霄扶起他，“小九已经不存在了。虽然如今我已经得到了天，可这天并不稳定。我玄宁侯的份过早被揭开，反而对我不利。所以，现在我仍然要以玄宁侯的份示人。”

李怀玉。

“怀玉明白。侯爷，天亮还早呢，不如侯爷再去睡会儿吧。”

顾霆霄却叹了气，起往书房走，“不了，睡不着。”

他在书房看了一会儿书，听见李怀玉来站在他边，欠看了看他，又没说话。

他没有抬看李怀玉，慢声问。

“什么事？”

李怀玉这才上前，俯首说，“侯爷，南疆那边事了，自从侯爷京，南疆的玄宁侯府成了一锅粥啊。”

顾霆霄面无表，“嗯”了一声。

李怀玉继续说，“刚刚李齐收到信报，您那个好大儿前些天刚过完三岁生辰，竟然突然得病死了。然后，您那帮妾室都吵着要京与侯爷团聚。有几位胆大的妾室，已经逃了玄宁侯府，这几个女人微不足，可一旦她们说了嘴，怕是要坏了大事。”

“李齐已经去城外抓她们了……”

顾霆霄眉蹙，“嗯”了一声。

“几个女人，李齐还不至于抓不到，怀玉不用忧心，一会儿他就会回来的。”

李怀玉俯首心，退到一边。

……

快天亮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伴着刀剑震动的声响。

一个矮壮的御卫，正匆匆跨殿门。

是顾霆霄的贴侍卫李齐，他一风尘仆仆的黑衣，满的汗，边走边骂骂咧咧，“还好发现得早，这些个女人，真疼，还分跑，可累死我了。”

第32章 把那些小妾都杀了

一院，见书房亮着灯，远远地看见主一脸寒意，似乎正等着他。

李齐连忙门跪地拱手，“侯爷，那几个女人跑得快，今日都已经到了京城外了，我已经把那帮女人都抓了，现在关在城外的一家客栈里，侯爷要怎么置。”

顾霆霄面无表，淡淡说，“既然她们上赶着找死，那就都杀了！”

李齐咧嘴一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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