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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客厅弥漫着酒的味。

沙发上躺着的人皱着眉。

谭逸缓慢靠近她，伸手捡起地上的毯时，一阵刺耳的声音响起。

“啊！”郑妮惊恐万状，手里的杯差没拿稳，“你是谁啊！”

无法忽略的尖叫让沙发上的人略微睁，像现幻觉一样。

这张凶狠的脸从记忆里跑了来。

真是讨厌啊……

她抬起手臂，手指摸上谭逸的眉，不平的、微凉的。

他就这样盯着她，没有任何表。

直到周韵支着胳膊肘从沙发上起来，整个人凑近他，吻上他的。

平静的睛开始变得错愕。

她闭，人生中的第一个吻献给这又绵雨的南方。

献给她亲的……哥哥。

尽这个吻如此短暂。

冰凉的手掌抚上她的腰肢，谭逸将人重新带回沙发上，随后回看向震惊在原地的人，“杯放这里吧，谢谢。”

听到这句话，郑妮才回过神，连忙识趣地离开了。

没有外人后，谭逸脱了上的大衣，里面一如既往是件白袖，在周韵住他的袖时，他安抚地摸了摸她的额，“我去拿杯。”

“不想喝……”周韵松了手翻过，背对他，拉扯着衣领，“好……”

谭逸伸手解开她棉袄的拉链，刚帮她脱，她又打开了他的手，“你嘛……”

“……”他耐着说：“你说很，我在帮你。”

“骗人。”上的衣服被她一脱得只剩一件衣，她不解：“我明明自己会，嘛要你帮……”

谭逸愣了一，移开视线的同时单手拿了毯盖在她上，敛眉反问：“你知我是谁吗。”

“嗯……不知……”

一秒，周韵整个人被压在了沙发上。

对视片刻，谭逸径直贴上她的嘴，没有什么技巧，全凭心亲着。

见她赤地看着自己，他意识伸了。

不过是轻微扫过她的牙齿，就能非常直观受到她在发颤。

“周韵……”谭逸一手垫在她的颈后，一手摸向她的腰，“你怎么能和哥哥发生这样的事。”

“我……我没有……”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烟草味，她偏，“一烟味，不喜。”

谭逸挑眉，靠近她的耳垂，“那你贴上来什么。”

呼打在耳朵里，麻酥酥的。

周韵抿，缩起肩膀，伸手想挪开上的人，却反被抓住了手腕。

“你好。”谭逸咬住近在咫尺的耳珠，糊不清：“以后还喝酒吗。”

“难喝。”周韵仰起脖颈，息声一溢来：“不要碰……”

“难喝还喝这么多，逗我？”显然，他选择忽略后半句。

“谭逸……”

“叫什么？”谭逸松，掰过她埋在沙发隙里的脸，拨开黏在一起的发，“真没礼貌。”

趁她迷迷糊糊，他又拿过杯扶起她的脑袋，“喝了就可以睡觉。”

周韵咬住杯沿，甜腻的味袭来，一气喝完，发现是蜂。

不是很喜……

喝完后似乎又飘起来了……

她抬起胳膊，掌心碰到了扎手的东西，轻轻一，好像是发。

也不知睁开睛看了他多久，最后在他低的瞬间，她又亲上去。

恍惚中，她听见低低的声音拂过耳畔。

“你最好记得是谁先开始的。”

周韵迷惑不解，她应该记得什么？

混的思绪与梦境织在一起。

在沉，缓慢地坠落在和棉糖一样的床上。

厚重的棉被盖住她的，意识也随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逐渐转为模糊。

客厅沙发上堆着凌的衣，谭逸简单收拾了一，最后重新放回了她的床边。

弯腰给她拉被时，他忽然一顿。

手指不经意向她的肩带，素白的小……

倒没有别的想法，只是对这个图案有些熟悉。

没能想起来，他也再没究。

目光回到被上，听见她呢喃了一声：“哥。”

猛然想起，这件衣是他第一次被她喊“哥”的原因。

着实有些想笑，心绪也变得懒懒的。

指尖微微挲着肩带边缘，谭逸了，俯，碰了碰那朵小，像挑衅又像亲昵。最后说：“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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