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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唯一惊讶:“啊?他哪里适合你?”

“他脾气好,对我很尊重,从来没有说过我,忍受了很多我的小脾气。”

电话里传一声笑:“好脾气的人可多得是。但萧时光真不适合你,他没钱,没车,没房,没事业。爸妈不是人,没他还给他留了额债务,打工打到吐血,不知现在把钱还上了没。

“而你,知家独生女,父亲疼你母亲你,爷爷外公外婆着你,不缺吃不缺穿不缺时间,一有空就去全国各地风景区和网红店打卡——可以说是两个星球的人,没那个必要在一起。”

这一大段话停来,姜岩终于确认了乔唯一对她的不客气。

“你也讨厌我是吗?”她费力地牵动角,苦笑起来,“好像他边的人对我都不怎么喜。”

“姜岩。”那边突然沉着嗓叫了她的名字。

“嗯?”

“你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我、刘森雨、姚星河,都是开心的,当时我和刘森雨在蓝府广场搞的庆祝仪式你应该还有印象。但是现在大家都躲着你,你想想为什么?”

姜岩黯然:“我烦着你们了。”

“不。是你太偏执了。”

偏执?

好像是有儿。

但她觉得乔唯一应该理解,毕竟当年乔唯一追姚星河的时候,比她现在偏执多了。

于是说:“唯一,你应该明白这啊。你对姚星河也执着过,你当时还……”

“是啊,”乔唯一毫不留地打断她,“所以你看看执着有什么用?我最后跟姚星河在一起了吗?”

“我跟你况不一样,你从来没有追上过姚星河,但我曾跟萧时光在一起过。”

乔唯一陡然失笑:“我只能劝你从两年前的梦里,醒醒吧。还是刚才说的,贫富差距太大了,不般。”

她有急了:“有差距也不是坏事,我可以劝我爸妈帮他啊,缺钱我们也可以借给他。”

电话那沉默了。

良久后,乔唯一重新开:“姜岩,你还记得大四那年冬天,萧时光曾经开跟你借两万块钱吗?”

姜岩愣了会儿,隐约想起这件事。

那时她从教学楼大厅的ATM机里取钱来了,但是最后萧时光却没要。

“你怎么知这件事?”姜岩觉得奇怪,“萧时光告诉你的?”

“老萧他从来不会说这些,当时我就在教学楼,就在大厅挨着的教室上自习。”

“你看到我们了?”

“对,我看到你攥着一沓钱,特较真地让老萧保证这钱会还。他保证了还不算完,你还让他去教室写个欠条给你。他答应了,你又问什么时候还。你说两万也不是小钱,是你爸两个月的基本工资。你说你爸妈会看银行卡余额,借太久你可能没法解释。”

震惊兜罩过,她惊诧自己曾如乔唯一描述的这般刻薄:“……是这样吗?”

“萧时光就在大厅里笑。那时候认识快四年,我从没见他笑得那么难看过。风特别大,得教学楼的玻璃门哐哐地响,他糟糟的,大概也没吃晚饭,脸上没什么血,白得跟死人一样。直到他说不用了,让你把钱存回自己的卡里。才逐渐恢复平时的气神。”

姜岩已经完全忘掉这些细节了。

她窘迫异常也惶惶难安,有一瞬间甚至想回到过去,把这段场景抹去,剜掉。

乔唯一的声音越发寂冷,像是没有的判官,一五一十地列数她的罪状:“既然把钱看得这么重要,为什么要答应借给他呢?既然两年前就把钱看得这么重要,为什么这会儿又能信誓旦旦地保证,可以让父母帮衬着他呢?”

随着乔唯一冷静的质问声,难堪的往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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