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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知。”他不对她动手已经是他最后的底线，他可以不计较今天的事，但他不想知她是怎么被另一个男人说动，冒着如此大的风险为另一个人取青霜草。

程初面无表：“今日的事便罢了，没有一回，你不许再……”他顿了顿，“不许再让自己伤成现在这副模样。”

徐若昭拼命摇，“不会了不会了。”

她也后怕，小命差搭在这里，她绝不会再来第二次了。

她清了清嗓：“虽然你不想知我为什么要来这里，但我还是要说的。”她认真：“我不能让你觉得我是为了其他人受的伤。”她理直气壮：“我是为你受的伤。”

“秦禹答应我，若是我能协助他取得青霜草，他便将离火丹赠给我。孟公说，离火丹可以将你的脉重塑，九玉芝我未必能拿到手，但离火丹就在秦禹手里，只是答应和他一起取青霜草而已，我没多想便答应了来，我也没想到，青霜草会如此难取。”她顿了顿，看了他的脸，他虽然还是冷着一张脸，但显然已经不像方才那般难看。

她继续说：“离火丹拿不到，估计九玉芝也拿不到了。”她叹气，十分怅然，她就不该来。

“次别这样了。”程初静静开，“你想要九玉芝，我会想办法，我不需要你为我这些，我只希望，你能一直好好地陪在我边。”

永远别离开他。

“你答应过我的，如果你不到，我不确定我会什么来。”

徐若昭忽然有难过，里涌上几分说不清不明的涩意，她抱他的背，将埋在他的，“我知了。”

作者有话说：

徐若昭（抹了把汗）：我可真是个平平无奇平息怒火的小天才。

作者画外音：程初是变态，女儿快跑！

第三十二章

程初静静地抱着徐若昭往回走, 徐若昭很不习惯这个姿势，她本想提异议，但一抬看到他沉静严肃的颌, 便将所有话咽了回去，算了, 就这样吧, 反正上城了。

两人默然无声, 直到快接近城门时，徐若昭的注意力忽然被一座大的建筑引, 她好奇：“那是什么？”

程初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淡声：“永安塔。”

“永安塔……”徐若昭眨眨：“我喜这个名字。”

程初嘴角轻扯, “这座塔也就叫得好听。”实际上远没有它的名字温和。

徐若昭好奇：“怎么说？”

程初解释：“难没有发现，这座塔只有晚上才能看得见吗？”

确实。这是徐若昭第一次看见这座塔, 它得格外大醒目, 远远便能看见它矗立在城中，但她住在南望城这几日，外好几回，理说, 一便能瞧见，但事实上, 这座塔是第一次现在她前, 现在日落之后。

“但……”她极目眺望着永安塔, 回忆着说：“这塔的位置, 似乎就在我们住的客栈附近。”

可她明明记得，客栈附近亭台楼阁红墙绿瓦鳞次栉比, 本没有空隙凭生一座塔来。

“永安塔来历已不可考, 据说是首任南望城城主来的东西, 每至夜间现，每次现地不固定，反正就在南望城里，现在哪儿都有可能。”程初边走边解释，“还有，没有人能碰得到这座塔，包括南望城城主。”

“碰不到？”徐若昭问：“海市蜃楼？”

程初眉轻挑，“也不是。”他也说不清那是什么，幼时的回忆在他脑海里反复浮现，他的声音里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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