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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若昭将自己说服了，她仍然持自己的想法，“我不希望你伤害无辜的人，但若是那人不无辜，自然由你自己决定，无论发生什么，我一直是站在你这边的。”

程初静静听她说完，睫一垂，“放心吧，我都听你的。”

徐若昭满意了，她想到什么，小心翼翼：“阿初，你要报仇我可以帮你，只是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想什么？”她问：“还有，你对赵小到底是什么看法？”她顿了顿，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来，“若你不喜她，便不要答应这桩婚事，可好？”

程初低眉看她，“不兴了？是不是不希望我成婚？”

听到她这么说，他心里居然有几分兴，这是不是说明，果然还是在意他的？

“也不是……”徐若昭没有看见程初黑来的脸，纠结：“我只是觉得，报仇的方式有很多，你若是想要他们血债血偿我一句话都不会说，只是……”只是利用一个女孩的来报仇，多少有卑鄙。

这话说来多少有慷他人之慨，徐若昭言又止地看着他，最终叹气：“阿初，你想怎么都行。”

满门被灭的血海仇，怎么都不为过，况且以赵芸希的表现，不像对往事毫不知的样。

程初忽然顿住脚步，“。”他的声音平静响起，“我的仇人很多，他们只是其中之一，只是，该他们付的代价，一样都不会少，我只是在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罢了。”

“好。”徐若昭抬看他，认真：“我知了，是没有了解清楚，同你歉，你想什么便去吧，我相信你有分寸。”

程初笑了，不似平常怪气的笑，那笑难得的温，“不用歉，只要别离开我，想让我怎么都行。”

他话一，才意识到这个承诺似乎重了些，怀里的玉佩在微微震动，他仿佛听见了太玄的嘲笑声，他的心不太妙，正想将话收回，便看见徐若昭一双晶亮的眸弯弯地，带着坦温和的笑意，“我说过了，我不会离开你的，你放心。”

程初不自然地应了一声，“嗯。”然后脚步微快地往前走去。

徐若昭微微诧异地看着他的背影，跟在他后面一起走回了客栈。

程初了房门，正回关上，一截葱白的皓腕伸了来，徐若昭喊：“慢慢慢。”

他吓了一，立刻将门打开，“，有没有伤到你？”

“没有。”徐若昭摇摇，随即疑惑：“阿初，你怎么了？为何一副神思不属的模样？”

程初顿了顿，神自若：“没怎么。”

方才谈论的话题太沉重，他会分心也正常，徐若昭说服了自己，她走房间，反手关上了门，“我刚才忘了说，赵夫人同我说，希望将婚期定在月初三，也就是半个月后。”她打量着他的神，问：“我想问问你的意思。”

程初终于将注意力收回来，听到这话，挑眉：“半个月……好，我再等半个月。”

徐若昭心里的不安愈发烈，似乎是她脸上的表太明显，程初抬手抚平她的眉，淡声：“我不需要为我什么，我的仇我会自己报，的手很净，不应该沾上这些人的血。”

他没有将自己的打算告诉她，并不是因为不够信任，他只是不希望让这些污浊的人和事困扰她，但是现在看来，似乎已经不可能了。

程初忽然开：“想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吗？想知，我是如何家破人亡，而赵衍夫妇在其中又扮演了怎样的角吗？”

这是他一生中最沉重的伤，他知，她也知，所以对于这个问题，徐若昭从来没有主动问过，就算偶尔谈起，在程初主动结束话题之后，她也不会追问。

也正是因为这样，她到现在，都不知程初的过去到底是怎么样的。

徐若昭纠结：“阿初，如果你不想说，也可以不说的。”

“我想说。”程初定定看着她，直到看见她了才缓缓：“赵衍是我父亲生前至好友。”

徐若昭猜到了，从程初拿那枚玉佩，赵衍见到玉佩时的反应，她就已经猜到了。

他扯了扯嘴角，“他们之间的，好到可以互相托付命，每年冬天，父亲都会带着我来南望城过冬，一直到我九岁那年。”

程初朝徐若昭笑了笑，“猜我九岁那年发生了什么？”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徐若昭笑不来，她沉着一张脸，严肃问：“发生了什么？”

程初看着她沉的模样，她的眸里仿佛酝酿着悲伤，随时就要倾泻而，他沉默片刻，忽然撇了撇嘴角，“我不想说了。”

他像个任的小孩，往床上一躺，“我累了，要休息，离开时记得将门关。”

随时随地，不讲理。

徐若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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