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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他发现只有跟在萧淇边才能离开这里，他也不会如此有耐。

萧淇仍是犹疑，“这……”

程初威胁：“你若不是再不去，就要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萧淇大惊，“还有谁觊觎纪二小？”

程初答不上来。

萧淇自顾自：“也是，纪二小如此可，有人喜她也正常。”

他不再犹豫，站起，“好，我现在就去一趟丞相府。”

程初表一松，他每日都梦到，已经等不去了，他站起来，准备和他一起走。

萧淇见到他的动作，愣了愣，随即了然的表，“怪不得你一直撺掇我去丞相府，原来是你一个人不好意思去。”

他又：“不过也是，丞相府没有公，我们二人前去多有不妥，不如个拜帖，将纪二小……和纪大小一同约来。”

麻烦。

程初眉一皱，“随你。”

萧淇立刻便去写了拜帖，约她们在城外明月寺一见，不过片刻便写好送了过去。

半个时辰后，萧淇收到回信，纪妙告恙，不宜外。

萧淇心里有准备，看到这个结果也不失望，但程初听到回复的那一刻，立即便沉了脸，“不舒服就治，带上大夫一起去，你将中的御医喊来替她治。”

萧淇的表谈不上多失望，“萧瑾同别人成婚，她伤心也是难免的，又何必求她来。”

程初面不虞，可她不来，他要如何见到他？

萧淇看向他，“我知你想见纪大小，不如你单独将她约来，或许她会应。”说起这个，他的表不太好看，言又止：“我没想到易兄居然看上了纪大小。”他委婉：“纪大小的风评，一向不太好，易兄不如派人调查调查再决定。”

“我知。”程初表很难看，他的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比谁都清楚，“我若是能将她约来，也不用你手。”

萧淇诧异：“怎么？她居然不愿赴你的约？”

纪韵想要攀龙附凤的心整个大盛都知，她曾放话来，非宗室弟不嫁，只是她的品实在为人所不喜，否则以她丞相之女的份，恐怕早就当上了皇妃。

听说她上月定了与陆家的婚约，她品虽一般，但陆家与丞相府又怎可相提并论，得了这么一门好婚事，陆家自然是天喜地地应了。至于纪韵本人的想法，没有人关心，包括她的父亲。

如今北征王府的小王爷主动递橄榄枝，她居然还不愿意？

萧淇难以置信，“她居然看不上你？能嫁给你是整个大盛多少女求之不得的事，她居然不愿意？”

程初眉一皱，不虞：“她不是这样的人。”他顿了顿，“还有，什么嫁不嫁的？我和她不是这关系。”

她是他，是他唯一的亲人。

人也许会分开，也许会不，但亲人永远是亲人。

程初分得清。

萧淇：“……行，你不笨，自己能判断，我就不闲事了。”他站起，“我走了。”

“明日再递一次帖。”程初赶在他离开前说。

萧淇顿了顿，“每日都递帖会不会惹人厌烦？”

“不会。”程初不耐烦了，“你若不递，我便自己递。”

“那也行。”萧淇立刻：“若哪日纪二小应了，你记得叫我一起。”

程初心更加不好，“你快走。”

程初于是当真每天都递帖，孜孜不倦，一日不停，他学会了新的沟通方式，写信。

就算纪妙不肯来，他也会写信给徐若昭告诉她他最近的境况，只是信上能表达的东西实在有限，一日见不到徐若昭，他心的焦躁便一日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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