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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若昭立刻侧目看去，程初收回手，对上她惊讶的目光，坦然：“这武艺不错，我最近练了练，现在看来，效果不错。”

他仰看天，“这一次，我们应该真的能离开了。”

徐若昭无言以对，她静静等了一会儿，前的场景没有改变，就像上一次一样。

程初的脸霎时沉了去。

徐若昭有想笑，但担心若是她这一笑，程初的脸会更难看，还是竭力憋了回去。

程初盯着她，“，我们不能离开你好像还开心的？”

徐若昭疯狂摇，“没有没有。”她轻咳一声，“我只是觉得，反正我们也待了这么久，再晚几天也没关系，不必如此着急。”

程初一言不发，拉着她往外走。

他扔的那把匕首角度隐秘，里太大，人又格外多，二皇居然一时间没有注意到他，只有萧淇往两人的方向看了一，但什么也没说，他走到二皇面前，不动声地将他的视线挡住。

其实到了这时候，就算有人知是程初杀了萧瑾，也未必会有人找他的麻烦。

更何况，二皇里还住了一个孟天宁。

孟天宁其实也注意到了那枚匕首扔过来的方向，甚至猜到了自程初之手，他睁睁看着匕首穿过萧瑾的膛，同样也在等着离开永安塔。

他的推测，既然萧瑾拿到了皇位，要改变这件事，就只能协助二皇夺走皇位，现在他已经到了，萧瑾也已经死了，理，他们应该可以离开了。

可是没有。前的场景始终不变。

孟天宁心灰意冷了，他甚至比程初还想离开这里，每日被困在别人的里，像个行尸走般被迫着不喜的事，这日他真的受够了。

可惜他还是走不了。

经过纪妙死亡一事，他也意识到除了二皇这条路，纪妙也许也是一个破局关键，若真是这样，或许……孟天宁忽然生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二皇求生极，或许原来的走向，他同样当上了皇帝，那么他要的就不是帮二皇当上皇帝，而是……杀了他。

孟天宁生平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这个逻辑，他最后难要杀了他自己？

他踟蹰了，这么大的事，他需要找个人来商量。

于是在登位后的第三天，忙完了一众琐事后，他找来了徐若昭和程初。

偌大的寝殿里除了孟天宁空无一人。

孟天宁看着两人，终于了这段时间以来第一个笑容，“总算能见到你们了。”

徐若昭也笑，“孟公，当皇帝的滋味如何？”

孟天宁苦笑：“徐姑娘莫要取笑我了，我哪里是当皇帝的料，我今天找你们来，是有事想要告诉你们。”他正想说自己的推测，吐来的话却完全变了，他沉声：“据朕所知，纪大小似乎与陆河陆少卿定了婚约？朕若没记错，婚期就在这几日？”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但陆河跟着二皇叛变离开之后，所有人都默认这桩婚事已经作罢，此刻旧事重提，难不成他想让她和陆河成婚？

徐若昭知前的人已经不是孟天宁了，她学着这里朝臣的派，恭敬：“陛的意思是？”

二皇还没说话，程初冷声：“她谁都不嫁，陆河也娶她？”

“放肆！”他将手边的琉璃盏重重扔在地上，“易铭！莫不是你以为北征王坐拥数万大军，你便可以同我叫板了吗？”

程初眸一冷，徐若昭担心他会什么事来，率先站在他面前，“陛，我嫁，我肯定嫁，陛莫恼。”

“那就好。”他看见两人亲密的动作，表没有半分改变，就像一个提线木偶，只会僵地说台词。

“那便定在三日后。”他有些急迫。

“这，”徐若昭抬看了他一，“会不会太赶了一？”

“不会，朕说不会就不会，就三日后。”

他太急切了，急着为自己笼络朝臣，陆河是他的心腹，一旦纪韵和陆河成亲，那么丞相也就站在了他这边。

程初眸更沉，被徐若昭死死拉住，“是，陛。”

她拉着程初行了一个礼，快速退了去。

离开大殿，程初语气森冷：“我看要杀的不是萧瑾，是他。”

其实徐若昭也在想，会不会杀了二皇事就结束了，她思忖：“可杀他不容易，这个况，比当初杀萧瑾还难。”

他太怕死了，方才他们去时，他边围着数十名守卫，将整个大殿挤得满满当当，还是孟天宁将人遣退他们才能好好说话，可若是孟天宁控制不了那，他们谁也没办法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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