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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初！”徐若昭大喊：“把塔毁了！”

明明已经被气控制，但听到她的声音，程初还是现了片刻清明，他看向她，目光有些茫然。

徐若昭重复：“毁塔！”

程初这才反应过来，他里闪过几分痛苦和愤怒，径直走向宝塔，他将宝塔在手心里，微微用力，宝塔忽然发大的光芒，那光芒将所有人双眸刺得一疼。

程初浑然未觉，他将所有气汇聚于上，用力一，一阵比方才还要灼烧的白光闪过。

徐若昭只觉得前的一切都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一刻，前骤然一黑。

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吗？

作者有话说：

嗯，结束了。（来自作者君的肯定）

第52章 、旧事（三）

是夜, 永安塔现在南望城北边，赵衍站在南望城观星台上，眺望着这座神奇的塔。

片刻后, 他轻叹一气，“也不知程初能不能顺利来。”

温晶忧心忡忡, “孟公和九星派两位少侠都已经来了, 为何偏偏程初和徐姑娘还在里面？是不是发生了别的意外？”

“不应该啊……”赵衍同样在思, 孟天宁来后便将自己的经历详细说了，既然他们被卷了同一个地方, 没理孟天宁来了，程初和徐若昭还留在里面。

温晶满脸忧虑：“真的没有办法去吗？”

赵衍摇摇, “没有。”

事发当日，许多宗门老在现场, 包括九星派和无为宗的两位老, 没有人有办法将人救来，甚至想去都难，他们唯一能的便是等待。

永安塔并不凶险，对于修士而言, 不过是小小一场历练。

温晶的语气里满是焦急和忧虑，“我们已经够对不起程家了, 若是程初再在我们南望城的永安塔里事……”她说不去了, 闭了闭, “无论如何, 我们都要保住程家唯一的血脉。”

赵衍沉默片刻，“阿晶, 你说程初来南望城到底是来什么的？”

温晶侧目看他, “徐姑娘曾说过, 他是为九玉芝而来。”

赵衍垂眸看她，目光里带着几分无力和哀伤，“你真的相信她的话吗？如果他是来寻仇的呢？”

温晶嘴翕动，她闭上，再睁开时，双眸里满是定，“就算是这样，那也是我们欠他的，他来讨，我们便还。”

赵衍缓声：“可若是他想要我们的命呢？”

温晶顿了顿，坦然：“那便拿去。”

“不行。”赵衍想也不想便反对，他看了她一，“阿晶，我可以死，这条命是我欠他们程家的，程初若是想拿走，我毫无怨言，可当初的事与你无关，错事的人是我，所有惩罚都应该落在我上，我绝不允许别人伤害你。”

温晶垂着眸，“可这本就是我们欠他的，我这条命早在十余年前就应该没了，苟延残这么多年，是时候该还回去了。”

“阿晶，你别胡说，你还那么年轻，我们的女儿还承担不起城主之责，你怎么舍得丢她？”赵衍急声：“阿晶，你千万不要这样想，我可以死，但你好不容易才活来的，你一定要代替我好好活去。”

温晶沉默片刻，“芸儿大了。”她温声：“你要相信她，她可以的。”她看向远的永安塔，声音很轻，“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活在噩梦里，我每天都在梦里亲历程家灭门惨案，一遍又一遍，就像永远不会停止的噩梦，程家那些亡魂记恨我，记恨因我一人，害了程家满门命。我每日都忍受着梦魇的折磨，每日都在愧疚中苟活，这样的日我过够了，我能持这么多年便是因为放不芸儿，如今她已经大了，已经可以担起作为一城之主的职责，我可以放心了。”

“阿晶。”赵衍沉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温晶笑了笑，没说话，她静静看着远的永安塔，一双杏忽然现几分惊诧，她看着前的一幕，失声：“这，这是怎么回事？”

她话音刚落，一阵剧烈的光芒涌向她的眸，她意识用手挡住，却仍然被这光芒得闭上了。

整个南望城的百姓都注意到了这剧烈的白光，这白光来得很快，消失得也很快，百姓们尚未从这灼人的白光中反应过来，这白光便已经消失了。

谁也没有注意到，白光里，两影从上面落了来。

孟天宁也注意到了这白光，他迅速推开窗，一跃而，正好碰上从客栈涌来的九星派一行人。

孟天宁见状，目光在沈冰雯上淡淡瞥过，问：“你们怎么还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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