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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坡，时而坡，不知走了多久，他们终于停了来。

众人忙活起来，在地上铺了席，摆上香案，将香炉、红烛、酒、烧猪、烧、瓜果等都摆好。

接着爹爹打开背篓，把小抱起来放在香案旁，『摸』了『摸』她的发鬟：“小乖，爹爹和叔叔伯伯们有事走开一会儿，你坐在此地乖乖等爹爹回来。”

小一看这架势便知他们在什么，但只是。

不一会儿，人走光了，黑黢黢的林里，只剩她一个人。

他们一离开，她立即站起来，脱外衫，把糕、烧和瓜果抱起来挎着，拿起一个烛台，凭着记忆往林外走。

他们来时故意在林里绕来绕去，生怕她找到路回去，但现在的小不是四岁稚童，这法对她不用。

她虽不知这一晚会发生什么，但隐隐明白，林里一定有危险的东西，她必须快离开。

约莫走了一炷香的功夫，红烛光的边缘，似乎趴伏着一团东西。

她小心翼翼地走近几步，举起蜡烛一照，却是个和她差不多大的男童，生得粉雕玉琢，虽闭着，也看得他睛很，梢微微上挑，又又翘的睫『』覆在上，像两把小扇。

不知怎的，这孩看着有几分面善。

这孩穿着一织锦衣裳，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孩，不知怎么也孤一人跑到林里来。

最诡异的是，他边放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弯刀，刀上还有血迹。

小悄悄拿起弯刀放到旁边，然后轻轻推了推他：“小孩，你醒醒。”

……

苏毓又在同一个梦。

颠簸的车里，阿娘搂着他。忽然嘶一声停来，阿娘抱着他车不停地跑。

他们藏在草丛里，阿娘让他别声，他记住了，可是爹爹一唤他，他又忍不住答应。

阿娘倒了，爹爹将他抛在林里，骑着带走了阿娘。

这梦不知了几千几万遍，就在他又一次蜷缩着躺在林中空地上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有人推了推他：“小孩，你醒醒。”

是个小姑娘甜甜的声音，甜得像是岁除夜里吃的胶牙糖。

他睁开睛，发现前烛影摇曳。

他一个激灵坐起，却见边蹲着个小女童，穿一红布衣裳，梳着双鬟髻，圆圆的小脸在烛光中像珍珠一样微微发着光，一双微圆的大睛忽闪忽闪。

苏毓微微一怔，随即警觉地往旁边挪了几寸。

不等他发问，那女童先：“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阿毓……”

“阿毓？是哪个毓？”她又。

苏毓觉得她问得古怪，不过还是彬彬有礼地答：“家父说过，是钟灵毓秀的毓。”

“啊！”女童吃惊，“那你姓什么？”

“苏。”

“师……”女童咽了，“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苏毓皱起小小的眉：“什么样？”

“我是小，”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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