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un（15.罪与罚）(1/7)

一个人带两个孩原来那么难。

刚刚哄好了痛的胖娃娃季然——小家伙非要她，于是连月只好对着他着不的了两，然后宁宁又醒了。小女婴在床上哇哇的哭得撕心裂肺，连月又忍着腹疼痛，先把儿放在一边，又把宁宁抱了起来。先把不给她换了——也是沉甸甸的，接着又坐在床边给她喂了。

这一番来已经过了半个小时，连月觉得有些腰酸背痛，刀又疼了起来。气渐渐升了起来，室温升，她又觉得自己背上都燥起了汗。

这里还缺婴儿床。

小女婴被母亲拍完了嗝，又被重新放回了主卧的床铺上，它睁着睛看着天板，睛东瞄西瞄，倒是没有哭。连月了腰，又低拉拉她小小的手。她看看四周，她的这间卧室不大，但衣柜和床之间还有一空间，应该还摆的两个婴儿床——孩们都还小，他们晚上应该和她一起住。

或许她也可以节省一，直接打电话让宅那边送过来。连月又想，在某个人反应过来之前。

今天他说不许她带儿走，但是显然这个吩咐家并不知，这也是她刚才能毫无阻拦的带走季然的原因。

想到了那个人，连月心里又是一痛。如今的一切是她的错——给他的伤害难以弥补。她知自己万恶不赦。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已经失去了拥有幸福的能力，总是在伤害那些真心待她的人。

低凝神看了很久醒着的女儿，连月这才突然意识到现在已经七过了。她还没有吃晚餐。刚刚离开大宅的时候她已经说了不回去吃——走到厨房，里面净整齐却又空空如也，打开了几个柜，她只找到了半袋已经过期的米和面条。

连颗青菜都没有。

打开了火，连月开始烧，又扭看了看坐在客厅地板上自顾自啃着玩的儿。这个小家伙倒是很好带，就是他已经开始吃辅了，不能老吃这些没营养的面条——今天太晚了，明天她应该去买蔬果才是。

她能一个人生活。

她看着灶上锅里翻的气泡又想，她从小到大，一个人生活过太多太多年，这些对于她太轻松。

或许这才应该是她生活的常态。

夜慢慢的了。

连月煮完面条喂完了儿，小区的几栋楼里已经亮起了星星的灯火。隔传来有人走动的响动，偶有人大声说话的声音。屋里气温了起来，连月脱了外，穿着黑的打底衫站在客厅，透过闭着的玻璃门看着远的某个方向。烟雨蒙蒙，遥远的远方几条密密麻麻的路灯带犹如盘龙卧地，围住了其中的几灯火零星。

是对面的别墅区。

她以前住的地方。

看了那边很久，连月又慢慢坐回了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又摸起了手机。里面有些新信息——她没有看。她翻到季念，她给他发的最后一条记录还是停留在那三个字上。

对不起。

这三个字孤零零的显示在对话框里，他还是没有回复她任何的信息。她也明白他不会回。开了对话框，她又想说些什么——可是凝神了好久，却觉得有什么哽在心里，不知从何说起。

是我对不起你。

她打了几个字，又觉得这句话只是上一句的简单重复罢了，又咬着一个字一个字的删了。

他应该惩罚她的。她想。

其实我。

她又打了几个字。可是“我”了很久，她还是打不接来的字。

现在的冷暴力甚至都不算是惩罚。

他的惩罚——他们的惩罚，应该就是从此消失吧。从她的生活里消失。从此断绝一切联系。

再也不见。

借着那线升上云端的，斩断那线。打开那扇门的，关上那扇门。

任由跌落。

低看了半晌，女人又退这个了对话框，到底什么也没写。她的叹了一气，似乎心里若有万钧。又咬往翻翻，面隔了几个联系人的，是陈山。

他昨天晚上给她发了信息。

“，”他说，“有件事我想了一天，还是要告诉你。”

“季总昨天晚上来过我这里，还和我动了手。”面还有一张图片，是一张男人的手。他的手指修，骨节分明，手背上还有一条的伤，已经红了，“他一来就打人，像个疯似的，把屋里搞得一团，发完疯就走了。”

“我想想算了，没报警。”他说。

“你没事吧？”他又说，“不知他发什么神经，你小心一些。这个人好像有暴力倾向。要是他有什么，你就告诉我——大不了我们走。”

“我没事。”

面是她隔了很久的回复，“你还好吧？他打伤你了？”

“小伤。”他回。

他又给她发了几张照片过来，是脸上的淤青和胳膊的伤——看起来比另外一个人嘴角的青印严重很多。

“医疗室问我是怎么回事，我说的自己摔的，”

那边陈山说，“你别担心。”

连月又看了一遍对话，视线在陈山发来的照片上停留了很久。

前天晚上他摔门冒雨而，然后去找了陈山。

他照片上的样和今天的相见，嘴角遗留的痕迹。

不是陈山。

连月放了手机，又俯低，又仔细看了看旁边的小小婴儿的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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