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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你会来的。”

“柳盈盈。”姜漓陡然声。

见姜漓要走，柳盈盈也不急，继续说着：“你若是不信，大可以回去问一衍宸王府的人，晚晚是从衍宸王府里走去的，她曾经是……王爷的贴婢女。”

姜漓敛眸，指甲却已经嵌了掌心的血中。

“快说吧，应该不用我太多时间吧。”姜漓说。

“王爷……总不至于让自己的孩叫商缙父亲……”姜漓答，双拳却陡然握。

脚步不知怎地，犹如被了铅似的，一动也不能动。

“王爷知了这件事，以为贵妃肚里的孩是皇上的，所以给了她两个选择，一个是继续留在王府，独自一人养大自己的孩，但是绝对不能告诉孩，他的父亲是谁。二是……嫁给商缙。”

“为什么？”她笑问。

姜漓坐，看了看柳盈盈，又看了看前的清茶，心思微转，并没有饮。

“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柳盈盈走了几步，忽地又停了脚步。

“因为，太是王爷的孩。”

姜漓地看了柳盈盈一，嘴角笑容逐渐扩大，最后终于控制不住笑了声。

红日西沉，晚霞灼烧着半边天空，如火的带穿整个森林，待来时，又成了一支绵密的细针，细的风一阵一阵地在人的脸上，带着初夏独有的意，蹄声伴着燕雀的鸣叫穿过暮霭，在天空回绕。

柳盈盈笑笑，“你的担忧是对的。”

还能是为什么，为了她呗……姜漓心想。

柳盈盈目光停在不远姜漓的车上，孤零零地，除了车夫，连个人影都没有。

柳盈盈的脚步停住，印象中，这是姜漓第二次唤她大名，第一次是初见时，她斥责她不喊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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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贴婢女……

“不然呢？我可不想让所有人都知王爷和贵妃的风韵事。”

“我知。”柳盈盈抢着回答，“你不用特意提醒我，我不会再像以前那么傻了。”

“芸姜，王爷和贵妃的事，我觉得你应该有资格知，黄昏时分，城郊见。”

总不能告诉她，晚晚肚里的孩是商砚的吧。

当然，她也没问就是了。

她也坐了来，斟酌许久才缓缓开。

不远的一个凉亭里，柳盈盈正坐在那儿，似是笃定她会来似的，桌上还摆着一壶清茶，两个茶杯。

柳盈盈瞥了她一，嘴角牵起一抹笑意，只是若是姜漓再细心些，便会发现，柳盈盈刚才嘴角的微笑，有多么勉。

姜漓终是没忍住好奇，在黄昏时分赶来了城郊。

“知王爷当初为何要帮皇上稳江山么？”

“唉……我还以为能听到些什么呢，柳盈盈，你还真是会浪费我时间。”

一直等到茶凉了以后，姜漓才恍过神来。

姜漓被自己这个荒唐的想法，逗笑了。

“那是因为王爷之前本就不知那是他的孩！”柳盈盈骤然提了音量，“因为贵妃想和王爷坦白之时，皇上在某一晚喝醉酒时……迫了她。”

姜漓将剩的话咽到了肚里，她本来还想好心开解一番，现在看来，好像不用了。

姜漓别的没听到，唯有“贴”二字，听得真真切切。

“天涯何无芳草，何必……”

姜漓摇摇，开始后悔自己在这件事上浪费的时间了。

她放松来，发自心地说了一句。

是啊……她差都忘了，晚晚和商砚似乎有那么一段故事，商砚曾说，以后会告诉他，结果他们两人都坦白这么久了，商砚什么都告诉他了，只有晚晚的事，闭不谈。

话罢，柳盈盈这才继续迈开步，也不回地往府外走去。

“祝你生活开心。”

“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