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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如果不是那天郁衡的那句话，冷苒苒还没有想到这一。

她被洗脑太久，导致一时竟然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本已经不是单纯母女关系问题。

冉晓红科研这么久了，不是不知收集数据的完整程。

但是当时她的科研成果淹没在一众白人主导的科研圈里，那几年她急于求成、急功近利，想要闯自己的一片天，很多作都站不住脚。

冉晓红慌了——

无论是受访者隐私，还是学术造假，这一个比一个的后果严重。

“你疯了！”她尖叫一声，声音像是粉笔刮在黑板上发的尖利噪音：“你这么，有什么好——”

冷苒苒摁掉了通话键，瞬间屏蔽掉她的尖利声音。

只在黑边屏幕上暂时卡一张面目狰狞的脸。

也许冉晓红是对的。

冷苒苒心想。

语音通话，真的很方便。

冷苒苒掉最后一炒饭，说完了自己想说的话，准备离开。

冷忠明开说：“对不起，苒苒，我、我还有别的方法能弥补你吗？”

“不好意思，没有。”冷苒苒没有什么七八糟的绪扰她的正常判断，所以她十分冷静：“我给过你无数的机会，你早该补救了，而不是无所作为。”

“你现在想补救，只不过是觉得自己心里有愧，想让自己好受一，并不是因为你有多么我。”

“你承认吧。”冷苒苒说：“你不我，你只你的那些研究。你甚至不任何人，连爷爷去世的时候，你都因为那堆数据没有赶回去。”

“所以你是一个伟大的理学家，但没必要还要来兼职一个好父亲。以后我们也没有必要再联系了。”

冷忠明突然受到一阵刀绞般的疼痛。

仿佛是将什么从他的骨血里面离。

他一时不知这烈的绪是什么，但他知就算他清楚，此刻已经为时已晚。

他只能艰难地说：“好。”

冷苒苒很满意，她觉得和冷忠明沟通比和冉晓红容易多了。

她看了一卡住的平板，自己都觉得有瘆得慌。

既然以后都不会见面了。

临走之前，她问了一个困扰自己多年的问题：“你们两个——”

她指指平板，又指指冷忠明：“——到底是怎么把我生来的？”

冷忠明：“……”

冷苒苒没有得到解答，略微有些遗憾。

这两个科学家太不科学了，她建议他们应该去上一《走科学》。

冷忠明接受冷苒苒的嘲讽，他没有生气的资本。

他最后说：“苒苒，就算你不把我当父亲，如果有一天你需要，我还是会全力以赴帮你的。我之前反对你去娱乐圈，是因为娱乐圈真的太，你会走的很艰难。在娱乐圈，你不会唱歌又不会舞——”

冷苒苒本就不会在娱乐圈多待，但她没有意愿透自己的计划。

她站起，嘴角浮起浅淡的微笑。

笑容铺开一层柔和的光，柔了脸上的清淡冷。

“谁说我不会唱歌又不会舞的？”

她觉得冷忠明和她之间生疏到可笑，转走会所，走了外面的灯红酒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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