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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到相州城,已经是午,城还早。等早早吃过晚饭,众人都早早歇了。李令俞没忍住,独自一人门。

夜,街上的人还不少,她并不看街上的灯红繁华,径自找到街尾的客栈去,直接去敲了三楼的第一间上房的门。

严柏年以为是亲随,说了声:“来。”

他这几天赶路,实在疲乏,上的伤其实还好。

北境的男儿,都是摸爬大的,没那么气,在并州李令俞惯着他,担心他,他也听她的,每日乖乖养伤。

比这凶险的伤他也受过,十六岁第一次杀敌,混突厥兵里,杀到满脸血,直到累的挥不动刀,断了躺在死人堆里,是兄将他刨来的……

他见过的杀戮和鲜血,是她想不到的。

他怕吓着她,就尽量不提起,也不让她看。

他也清楚,上都城怎么可能风平浪静,她死里逃生,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同样凶险,不见血的战场,才最能摧毁人心。

去年在上都城几个月,他已经听过很多关于她的事了。

同是龙凤孙,她就像圣人手里的刀,一个私

连同永康公主都能将她扣在城台中。

李令俞推门去,见他在灯正在拭伤。严柏年见她来,一时惊讶,手里的巾又掉盆里了。

李令俞反手闭上门,问:“你的伤怎么样了?”

严柏年目不转睛看着她,说不来话。李令俞也不再问,过去径自将盆里的巾拧,敷在他敞开的前的伤上。

他的肌肤很白,不同北境的武将,那被烈日晒过的。他前被衣领遮住的地方,更像釉的白一样。

让她无端想起,拈

圣洁而虔诚。

严柏年专注看着她,神一片幽暗,由着她脱了他的衫。

他能忍着李令俞看他,却忍不住她碰自己。

她的手抚在他的伤,有的结痂掉了,剩一片粉红的疤痕,她伸手摸了,严柏年用气声问:“你为什么要来?”

可能是离得太近,这话并不想是耳中传,更像是从他的嘴里的气息,传到了她脸上。

李令俞不说话,严柏年便伸手卡着她的颚,将她的脸抬起来,凶狠的轻吻她。

和从前的克制的蜻蜓完全不同,和青年少的青涩也完全不同。

李令俞被迫仰,和他齿勾缠,严柏年觉得不尽兴,将她反手抱起,欺压在被里,他见过各人,但从没对谁动过念,只有她在那个秋雨天走了视线里。

李令俞从前只觉得严柏年少年气,但此刻在床上,他一只手臂着她,她就已经动弹不得,这个骗

他的伤对他来说,本不重要。

在幽幽烛火中,两人静默着,纠缠着,互相较劲着,严柏年用力试图将她的舒展开,李令俞被他压着,能听到他的低声,在昏暗中他低亲吻她额角的汗。

无边沉溺中,她觉锁骨、膛、脖微微的疼,严柏年悍的魄,让她生后悔,这太小了,不适合这样。

而严柏年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

一直到时,李令俞已经神迷离,严柏年中途还给她饮了一杯茶,然后又俯啜饮了她嘴角的茶,她瓮声问:“什么时辰了?”

严柏年声音暗哑说:“快时了。”

李令俞心知要回去了,但是太累了,不想动弹。

严柏年的半抱着她,轻声问:“要不要喝?”

她闭摇了摇

严柏年在她耳边说:“那睡吧,明早我送你回去。”

李令俞偏在他肩上狠狠咬了,这个骗

严柏年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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