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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里行间没说君主一字不好，尽是罪己之言，事实上把前后两代君主了个狗血淋。

豆芽：“得不到的永远在动，在睡到你之前，老男人不会忘了你的，你最好赶。”

最后写他远在兰县，庸庸碌碌二十年，未曾收到君主一字褒奖。一定是他哪里的不够好，让两代君主都失望至极；一定是他太过无能，二十年竟没能让兰县的赋税、人翻上二十倍！

黎洪海拉住她捶打脑袋的手，温声劝：“此事太匪夷所思，便是我也不能轻易相信，你莫要过分自责。我外放二十年，护得一县富庶安稳，只要奏请回京，今上于于理都该应允。以后离女儿近些，总能照应到她的，不会不她的。”

“皇上？”离钺不晓得这人啥抿着嘴笑，父亲总不至于在奏折里给他讲了个笑话？

滴滴，每一帧都那么清晰，直教黎夫人几度哽咽：“我就这么把平安锁拿回来了，只让闺女擅自保重，说得像不再她了似的，她当时得多伤心啊！我咋就那么蠢，都不敢认定自己的闺女，我咋就……”

闺女慢慢大，哭了笑了吃了拉了，啊呜啊呜跟人说话，会翻了会爬了。

“啊？”离钺很诧异。

所谓的英明到底英明在哪里？

外面，武叔吧嗒吧嗒蹲门着烟，几个汉妇人巡逻队一样绕着房转圈，生怕不明份的人靠近，把屋里大逆不的骂声听了去。

闺女学会走路了，磕磕碰碰会调捣了，跟别家孩打架了，受委屈了生病了……

“都是娘娘宽和。”离钺接了一句，心中奇怪他怎么又想起她来了。

“智同志，考验你随机应变能力的时候到了，快想个合适的理由打发皇帝走。”

“呵呵，不想。”

收到兰县的折，雍正到元泰殿来了。

二十年前的几十号土匪，大都在这边成家立业了，不可能都去京城。

拉开门，把家里人叫到一起，无需浪费铺垫煽，是走是留迅速决定好，他们便准备回京事宜。

你们这皇帝是咋当的，啊？

人才啊！

我不上表，你们就当睁瞎让我累死累活，连句褒奖都不给？

闺女第一次叫“娘”，她喜得想把星星月亮都摘来捧给她。

雍正不知被嫌弃了，自顾自说：“今儿收到了你父亲的折。”

这事要怪得怪圣祖。

看着跟元安殿一般无二的摆设，他：“皇后倒是你。”

如何能这般糟蹋我女儿？如何能啊？

黎洪海措辞朴实无华，把二十年来兰县在他的理的变化，细致微地写了好几页纸。然后又把他对家乡京城的思念，妙笔生地写了几页纸。

“咳。”雍正正，“你父亲有意回京任职，对此你有何看法？”

黎夫人握着平安锁难受得不行，闺女才生时小小的一团，过了几日睁开睛，乌溜溜的睛追着人转，那么可。

“嗯？”父亲那女如命的，离钺有担心他在折里拐弯抹角地骂人，“父亲在兰县那边随惯了，若是用了什么不恰当的词句，必定没有恶意，皇上莫要往心里去。”

想起折的容，雍正忍俊不禁，那折写得是相当不客气啊。

对，他不写要回京，他写辞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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迁职可不是搬家。

我兢兢业业了二十年，把兰县一个贫瘠混的小破地，理得井井有条政通人和，赋税、人都翻了几倍了，你们居然看不见？

哭了半天，骂了半天，气了半夜，夫妻俩好不容易才压心中的怨愤。

黎洪海忠君敬主都刻在骨里了，听闻女儿的遭遇，甚至想跟妻一起骂。

雍正觉很冤枉，自己才登基一年，京城这一亩三分地都没掰扯明白呢，哪来的力关注边陲小县？

他留宿皇后房里的日，她都特地把晨练改成晚练避开了，理说这朝三暮四的人，不该想起她的。

***

黎夫人了脸：“那咱先跟家里人商量商量。”

他太没用太废了，辜负了两代君主的信任，因此奏请辞官。

么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