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天天嚷着求见朕,朕恰好空闲,便过来了。有什么临终废话,你抓
时间讲。”
临终?
允禩一直以为老四不会要他的命,毕竟,弘时的毒有解药,老二也不是他杀的,老四凭什么杀他?
“你若不想讲,便听朕讲。”雍正单刀直
,“郭络罗氏被挫骨扬灰,你听说了吗?”
允禩惊骇地瞪大了
:不会的,老四不会跟女人计较。宜妃那样的人,老四也只是找了借
把她赶
,让她跟着老五生活。
福晋,怎么可能呢?
“你……你不会那样
。”
“你似乎总觉得自己能看透朕。”雍正玩味地笑了,“那你觉得,朕是会跟你开玩笑的
吗?”
允禩看向弘时,弘时抿着
了
。老四那人心思难猜,浅显如弘时,他还是看得透的。
确定了福晋的遭遇,允禩声嘶力竭地质问:“你怎么能那样
?你凭什么那样
?你不该那样
!你不该那么恶毒!”
雍正瞧着他几次想冲过来,又被铁链拽回墙角,笑容愈发明朗:“你这人就很有意思,自己习惯了畜牲行径,却容不得旁人以牙还牙。”
“你以为你能比我好到哪去?装了这么多年的正人君
,如今不也一样畜牲?你也一样畜牲!畜牲畜牲!”
“你如此愤怒,是在替郭络罗氏叫屈,还是在恐惧朕比你想象中卑劣?”雍正不似以往板正,歪在椅中支着
颌,“你在害怕,害怕朕对弘旺
手,对吗?”
“你,你不会的,弘旺他是个好孩
,你不会的。”心中的担忧被说中,允禩连连摇
。
不动晚辈,是他们兄弟之间的默契。是他先打破了默契,可他不能接受老四也这样。
他想用一切言语,来说服老四不要那么
:“弘旺是无辜的,他什么都没
过,你不可以动他。弘时可以作证,弘时你知
的,弘旺从未参与我们的谋划。弘时你说,弘旺是无辜的!”
“朕应当不会牵连无辜,你知
的,朕一向有原则。”雍正姿态随意,等他松了
气,又
:“朕要惩治谁,一定会拿
证据来。”
允禩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加之罪,何患无辞。况且弘旺那样的孩
,要让他犯错,太容易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想要我的命?那就杀了我啊!”
雍正反问:“你这不是也懂得舐犊
吗?怎么对别人家孩
,一
仁慈之心都没有?”
“我只
了七分毒,它不致命,我只是为了试试弘时的诚意!”
“那你也尝尝这不致命的七分毒罢,朕也想试试你的诚意。”
雍正丢了一个小瓷瓶过去。
允禩
开瓶
看着里边的白
粉末,手抬了几次都不能
定决心服
。
这毒名叫“十不离”。
三分毒,会减淡一些x
,无其他明显症状。五分毒,寡
,有伤寒症状。七分毒,痿,症如痨病。十分毒,以桂
为引,十日之
呕血而亡,无解。
对男人来说,某些功能,不需要和不能是不一样的。
哪怕被囚禁在此
,哪怕满脑
悔恨不甘,
本没心思想其它,允禩也无法接受不能。
他是八阿哥,他是八贤王,他如何能不能?如此折辱,还不如一刀杀了他来得痛快!
离钺不晓得这毒的隐藏属
,见他犹豫不决,嫌弃地嘀咕:“叨叨那么多,儿
还是不如自己的命重要。”
允禩被她一刺激,仰
就把毒药吞了,而后双目腥红地盯着雍正一顿输
:
“你没什么好得意的,你不过就是运气好,得了圣祖青睐;我不过就是
卑微,叫他始终瞧不上
。若非圣祖过于偏心,一直打压我,这皇位如何
得到你坐?论卑鄙无耻,你和我没什么两样!”
他想激怒雍正,想看雍正气急败坏,雍正偏不
他的节奏来:“既已削除宗籍,你就不
叫允禩了。万一有人愿意给你收尸,名字得刻到墓碑上跟着你千秋万世,没有可不行,你给自己改个名吧。”
“改名?好啊,改!不如改成阿其那,和你心意了吧?”
允禩怨毒地想着,凌
折辱亲兄弟,这骂名你敢接吗?
“不错,合适,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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