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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又咬了咬，“我只是……”

杜若听到“大夫”两个字，心的张略微散去一些，她了。

杜若又低了去，不发一言，手指却不知所措地缠了缠裘衣的系带。

“你好像脉息有些……”商青黛的手指不知何时已搭在了她的腕上，清楚地捕捉到了杜若这一刻的心。

“我……失礼了……”杜若慌忙抬起脸来，对着商青黛赔礼。

“谢……”

商青黛听得怔然，当瞧见杜若颊上渐的霞，不由得浅笑：“小丫，你可是把我当成了吃人的妖怪了？”

杜若轻轻摇了摇，咬了咬，：“谢谢你。”

“只是什么？”商青黛只觉得这小丫实在是特别得很，说话总是只说一半，惹得人总想逗她把没说完的话说来，“其实灵枢院并不是不可攀的圣地，我跟你今夜都一样，一样都是雪夜中的诊大夫。”

“把裘衣裹好了。”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商青黛凑近了杜若，帮她把裘衣掖了掖，若的眸仔细打量了一杜若白纸似的脸，“你爹爹也真忍心，这么冷的天还让你这样一个病秧来给人医病。”

“你……好像有些怕我？”觉察到了小人儿话语中的凉意，商青黛忍不住问了一句。

车厢之中，一片静谧。

杜若蜷着缩在车厢角落之中，小手抱着药箱，让自己的动作稍微自然一些。

“嗯。”

“把抬起来。”

“我已经和多了，这裘衣，”杜若突然坐直了，解开了裘衣的系带，“还是还给商小吧。”

商青黛微微一怔，看着前的小人儿，想到了四个字来形容她——素若雪梅。

杜若这一次倒比商青黛说得快，这句话说完，她觉得自己似是又失礼了，连忙噤了声。

“病人就要听大夫的话，我向来不喜病家一个劲地谢，所以……”

“对不起……”

“我的名字里也有一味药，叫……”

“药名，杜若？”

“谢我什么？”本以为自己的话已经很少了，却不想今日遇到这个小丫，话竟然比她还说得少。

“谢谢商小。”杜若，却不敢去看她的笑。

“不是什么？”商青黛倒是想把话听完。

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吻。

“给你这个。”商青黛温的手指牵过了她的手来，把今日给她吃的药一瓶地放在她的掌心，脸上却是难得温地笑了笑，“每日睡前服上一颗，你的手足就没那么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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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慌地抬起脸来，商青黛温的手已落在了她的额上—

“爹爹……他不是……”杜若想开解释什么，可话说了一半，又觉得似是没有必要，便又低不说话了。

“小丫，你叫什么名字？”

杜若迟疑地抬起了脸来，嘴角微微一勾，淡淡的笑了，“救我命的药。”

“我叫杜若。”

“青黛。”

“杜大夫，你又忘了，今夜我并不是灵枢院的大小，跟你一样，是诊的商大夫，所以你不算失礼。”说完这句话，商青黛松开了她的手，亲手给她把白裘系带又系好了，嘴角的笑容却不由自主地了几分，“不对，你还多一重份，你还是我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