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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商青黛冰凉的手指忍不住戳了一她的脑袋，“是娘。”说完，冰凉的已落上了她的脸颊，让杜若的心到了极。

“嫁衣蛊一，必须一命换一命，但是，”兰先生沙哑的声音从后响起，“不知为何，我突然喜你这丫了，所以，阎王就算想要你的命，也得先问问我。”

“我……”

她再看了商青黛一，却发现视线中的一切已经变成一团模糊，夫不在了，房不见了，她的手也不见了，一切一切，都不见了。

杜若又羞又慌，侧目瞧她，只在她眸中看见了一个满面红霞的自己，“夫……娘……？”

“过来。”商青黛一声令，对着她勾了勾小指。

兰先生走到了床边，摸了摸杜若的脑袋，突然扬起手来，一掌打醒了杜若。

“我是废人……我是废人……我是废人……”

杜若回过神来，连忙转对着兰先生蓦地跪了去，重重叩了三，喜声：“谢谢先生救命之恩，我代夫，一并谢谢你。”说着，又忍不住叩了三响。

杜若心如擂，乖乖地走近了她，“是，夫……”

“夫……”杜若想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却发现自己本不到这最简单的事，袖中一片空空，哪里有她的手？

“阿若——！”，响起的是商青黛的惊呼。

“你先别喜，我虽将嫁衣蛊母到你小指中，一刀除之，但是你的毒素尚在，须留在我这儿好生调理一段日。”兰先生走了过来，扶起了杜若，“我这里素来不养闲人，所以你留在我这儿的这些日，你得为我些事。”

“话别说那么快，到时可别后悔。”兰先生冷冷说完，走近商青黛，仔细看了看她的气，“经脉初接，她得

“傻瓜，”商青黛又躺了去，勾住了她的颈，“再靠近我些。”

“还好……还好……我不是废人……”杜若喜极而泣，又想起了夫，她连忙从榻上翻，跌跌撞撞地扑到了商青黛床侧，伸指探上她的脉息，觉到了那有了生机的脉息，她泪笑，“夫不会有事了……不会有事了……”

杜若从噩梦中惊醒过来，满冷汗的她顾不得颊上的火辣辣，意识地举起双手，反复瞧了又瞧——手还在，还在，只是……右手小指已经不见了。

她将夫的手贴上自己的脸颊，真实的温，让她的心瞬间安定了来，“不是梦了，这次不是梦了，呵，真好，不是梦真好。”

杜若泪然摇，直起了，凄声：“夫，我没手了，我是个废人了，我……我是个废人了！”

“不许叫我夫了，以后要叫我……”商青黛微微仰，凑到杜若耳畔，细声了一句，“娘……”

“只要先生吩咐，我定从之！”杜若又恭敬地对着兰先生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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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之中，回响着杜若的梦呓之声，一句一句，无助而惊恐。

“我的手！”杜若一声惊呼，断手之却开始猛烈地疼了起来。

旎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