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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看得来吗?火盆里那个柄的东西,像是个烙铁……”

但众人等了又等却不见唯公主现,便忍不住议论了起来。

静静等待江殊澜现时,范明真已在心底细细思忖过。

“了结他的时候,我可能会从剜掉他那双睛开始。”

范明真看着自己的底线一后退,已再无任何余地。

议论声低低地传范明真耳里。

先皇后崩逝之后,他从未再见过江殊澜笑得这么放松。

唯独范明真反而抬起了,目光一瞬不错地看着临清筠把江殊澜放在椅上。

“澜澜,他在用我很不喜神看你。”

“你们说,公主晾了他这么多天,真的会搭理他吗?”

公主为君,他们是民,自有应该避讳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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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比天没用,在绝对的权力面前,他的确命比纸薄,只能低

从想手握重权到寻一个安立命的机会,再到如今只求能活去。

“没看错的话,那阶沿上是放着个火盆吗?时节,这火盆总不会是拿来取驱寒的?”

但看着挑的临清筠抱着笑容明媚的江殊澜在公主府门前现时,范明真的心还是猛地一窒。

江殊澜并不想知范明真心里在想什么,她看向范明真,只是因为方才听临清筠淡声

江殊澜淡漠的目光居地瞥来时,范明真忽然有些恍惚,像是回到了他来跪求江殊澜取消婚事的那个大雪天。

他也看到了那个已经被烧红许久的烙铁,却一直未等到江殊澜现。

叛主的贱或是负重罪的犯人才会受的烙刑。

若江殊澜当真想用这羞辱意味十足的方式来惩罚他,只要能让她觉得解气,他也并非完全不能接受。

此时看着宛如一对璧人的江殊澜和临清筠,范明真却突然觉得周被冰封雪埋的寒意覆得严严实实。

“当真是烙铁!莫非公主是想……”

而她得不可方的脸上则很快浮现心满意足的微笑。

一步错,步步错。

他看见江殊澜笑着朝临清筠抬了抬,又指了桌上那盘樱桃,拉着他的手轻轻晃了晃,像是在撒

在活去的机会和虚无缥缈落不到实的尊严之间,范明真觉得自己应该明白作何取舍。

“会吧,场面或许还会很有趣,上回公主不就堆了个‘状元雪人’来解闷?”

围观的众人见唯公主和临将军姿态亲昵地现,不约而同地都垂,不敢直视。

若自己当初没有想往上爬得更些,而是真的在先帝崩逝后好好陪在江殊澜边,他与她,会不会也像此时的他们一样幸福。

雨微凉,他本已淋了许久,没什么觉了。

而临清筠溺地她的发,温柔地坐在离她不远的地方。他拿起樱桃和旁边的银签,轻巧地去除樱桃之后把柔嫣红的果喂至她边。

而叶嬷嬷安排人在避雨摆好桌椅和浆果、茶后,才逐渐又有人撑着伞聚起来。

范明真的神中夹杂着悔与憾,望着江殊澜时好似有几分真。

人人都看得,唯公主终于准备料理这件事了。

她或许,是真的打算对他施以烙刑。

他已经彻底错失了原本手可及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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