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深gong怨(5)(1/7)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年少的帝王坐在未央殿,专心致志地雕刻着手里的白玉。从黄昏到黑夜,他依旧没有离开的意思。

屋外的瑞妃已经跪了半天,面上泪痕斑斑却不敢大声哭泣。她不怕那些糙米粥糙米饭,唯独害怕自己的皇被抢走。小太监来宣纸后,她只穿了袜跑到未央外痛哭哀求。

小庄来说:“娘娘想起来皇后娘娘簪上的芍药放哪儿了吗?”

瑞妃泣涕涟涟,膝行到小庄脚边低诉:“我,我真的记不得了,公公,您和皇上说一声,当时先帝赏给嫔妾,嫔妾觉得没什么好看的就不知放哪儿了……嫔妾知错了……嫔妾知错了……”她哭的太大声,芳过来和小庄说:“皇上说了,瑞妃娘娘惊扰了皇后,让我给瑞妃娘娘掌嘴五十。”

李泓远远能听到清脆的掌声,以及芳的那句话:“没什么好看?那可是皇帝亲手的东西,娘娘您这回惹了大祸了。”

月宜自从父兄接连去世,再加上李源的待,整个人憔悴而恍惚。她觉自己睡了好久,小丫鬟听到动静连忙笑说:“娘娘您醒了,婢去喊芳姑姑过来。”阖都知月宜依赖芳,在这寂寞而恐怖的未央,是芳陪着她走到了现在。小丫鬟来告诉李泓,李泓惊喜,连忙寝殿,月宜仍然闭着靠在床,李泓欣然唤她的名字:“月宜。”

月宜却悚然一惊,睁开,看到那八团龙服,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面惨白,嘴哆嗦着,匆匆跪在地上说着“皇上万安”。李泓回想起那天在太后里的景,心里酸楚:“月宜,我不是李源……”

这个名字如同洪猛兽,月宜的双肩抖得更厉害了,她不抬,就这么跪在地上不停地磕,李泓看不过去,一把将她扶起来,月宜却尖叫一声,李泓脆箍住她的手臂急急地说着:“月宜,是我,我是李泓,你别怕,没人会伤害你了……”

“芳呢?我要芳……皇上,求求您放开我好不好?我什么都没……”她颠叁倒四地说着,“我不要看,我不想看……”

“月宜!”他心痛地开

,连忙从李泓手里扶住月宜:“娘娘,您别怕,芳在这儿,咱们坐一会儿,芳陪着您。”

月宜缩成一团依偎在芳怀中,喃喃说着李泓听不懂的话。

为难地看着李泓,指了指他上的龙服。

李泓明了,转让小庄把自己原来在里剩的衣服找来,没有任何帝王家的痕迹,颜很像当时在国学常穿的那件。

月宜在芳的安抚渐渐平静来,芳给她梳洗净面,斟酌了一说:“娘娘,咱们不用怕了,皇上已经不在了……”

月宜却仿佛听不去一般,目光落在沉沉的如同蛰伏的野兽一般汹涌狰狞的黑夜:“芳,你说霁洲雪了吗?”

她总是问起这句话,芳一如既往地回:“冬天肯定会雪。”

月宜,又去喝了一碗苦的汤药,受到惊吓的神思恢复了一些。

:“娘娘饿不饿?要不要现在用晚膳?”

月宜摇摇神依旧黯淡:“没有胃。”

凝视着月宜消瘦的脸颊心疼地说:“没有胃也吃吧,您已经好些日没正儿八经吃东西了。”言罢,芳又笑着说:“告诉娘娘个好事,老夫人好多了。再有,瑞妃正跪在未央门外。婢今天给了她五十个耳光,脸都了一指。”芳最瞧不上瑞妃趾气扬的样,先帝在的时候没少来未央找事。

月宜只在听到母亲好些时底有些欣喜的光,至于瑞妃,她麻木地说着:“是嘛?”然后又沉默去。她的好与坏、死与活与自己无关。

无法,她只好继续说笑着,虽然是独角戏,但是她总觉得娘娘能听去一句也是好的:“对了,娘娘,您的那支木簪可以嵌上原来的芍药了,虽然不一定是一模一样的,但估计差不多。”

月宜猛然抬起看着芳:“你说真的吗?”

“是啊。”芳,“娘娘,您仔细听芳说,先帝已经走了,您不用害怕了。真的,新帝给您了气,再不会有人欺负娘娘了。”

月宜涣散的神如同拨云见月缓缓有了一些聚焦:“新帝……是谁?”

“就是原先的齐王啊。”

月宜喃喃念着“齐王”:“仲清,是他吗?”

还来不及回答,就听到脚步声匆匆,李泓换了一衣服走近。月宜扭过,痴痴看着他,熟悉的青衣衫,好像是那一年在国学,他们在学堂里一起挨罚抄书的装扮。李泓忍耐着心的激动,缓了气,非常轻柔地说:“月宜,你还记得我吗?”

“仲清……”月宜呢喃着两个字。

李泓笑了,底竟然有些,他低了低忍住落泪,走近了几步,她还是那样怔怔坐在原地,看着他向自己走来,神有迷惑、欣喜还有淡淡的忧伤。芳悄悄退,屋只剩两人,李泓来到她前,单膝跪在地上,扬起脸微笑说:“我回来了。”

“是从霁洲吗?”月宜缓缓伸手,碰到他脸颊上依旧明显的旧伤疤,“我好像了一场梦,你还记得霁洲的风景吗?”

霁洲,那是月宜回忆里最好的时光,没有里的人,没有家中的悲剧,只有自己和李泓,隐居在清冷却温馨的霁洲山间。

李泓听着她的问话,梦幻而缥缈,他心里搐着,疼得仿佛一刀刀割在心尖:“是啊,我从霁洲那里回来。”

“回来了,你就要娶我了。”月宜温婉的笑意,“所以,你是来娶我的对吗?”

“是,我来娶你。”李泓抬起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在脸上挲了几,“你愿意嫁给我吗?”

“愿意。”月宜

李泓站起,将她抱在怀中,他闭了闭,两行清泪落脸庞。

他的到来,让月宜终于稍稍摆脱了一些霾,可是李泓也发现,月宜的时间是错的,她努力忘记所有的伤痛,活在自己编织的混的时空中。偶尔,她才会有几分清明,但那只会让她的病一步加剧。李泓陪她用晚膳,的全是月宜吃的饭菜,小庄迟疑:“皇上,这些荤腥……”

“无碍。”李泓平淡地说着,这都是李源欠的。

他不值得月宜为他守丧。

李泓亲自给她剥了粽放到她面前。

“是要端午了吗?”月宜低低地问,底依然恍惚。

“不是,我想着你吃,就让人给你了。”

月宜边泛起柔婉的笑意:“我每次吃粽要蘸着白糖,九公主便笑话我。”月宜刚来作伴读的时候,九公主欺负她不让她去自己的殿里吃午饭。她人生地不熟,又腼腆,几天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1】【2】【3】【4】【5】【6】【7】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