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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扫过角落，此前隐蔽在那儿的特工不知何时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艾了气，握袖里的微型手枪，面如常，“我弃绝。”

“包括他的虚伪？”

“我弃绝。”

“砰！”细微的破空声在艾耳边响起，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艾一个翻，躲在祷告台后，掏枪，向着枪声的来接连击了好几。

“保护凯瑟琳公主和德华殿！”除了这一批特工，他还在教职人员里安了六名手矫健的皇家护卫。那些人听到号令，纷纷掏枪，在凯瑟琳和她的妻周围组成一密不透风的人墙。

惊慌失措的神父和主教们缩在凳，中喃喃念着求主宽恕。艾瞥了，意外地没有发现红衣大主教的影。

然而此刻形势危急，他也顾不上那么多，带着人急忙往教堂外撤退。只要上了悬浮车，他们就安全了。他当初果然没料错，他大哥的支持率一路跌，看王位就要拱手于人，便狗急墙，竟无耻到在神圣大教堂里埋暗桩，企图在小王的洗礼日上谋杀他们。不过他大哥大概怎么也没想到他从来就不是个手无缚之力的Omega，那些杀手别说杀他了，想伤他一发都难。

“往这边走。”艾让凯瑟琳的妻先抱着小王先从后门离开，他跟两个卫兵断后。砰砰两枪又解决一个隐藏在暗的杀手，艾一回，正要和凯瑟琳说话，却发现红衣大主教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后。

“艾殿，您还忘了一样东西。”大主教的双手揣在宽大的衣袖里，他的神奇地平静。

艾狐疑地看着他，“我忘了什么？”

“这个——”

大主教嘴角微扬，他冷金属的光芒冷不丁在他前晃过，等艾反应过来时，黑魆魆的已经直直对准了他。

“艾！”

一个影扑了过来，大的冲力将艾也一并推倒在地上。

“公主殿！”

“凯瑟琳！”

几声枪响同时响彻教堂上空，当一切归于寂静时，艾怀中的人已经没了温度。

“为什么……”他记得自己似乎不解地问她。

“因为……你是我弟弟啊……”凯瑟琳低低地笑着，苍白的脸有一抹奇异的绯红，中带着回忆往事的惆怅，“一直都想个……尽责的……可惜你小……咳咳，从不给我机会……”

“替我照顾……好……”

“我知。”艾握住她冰冷的手，在她额上亲了一，“我会照顾好他们。”

艾将凯瑟琳给后的护卫，他慢慢站起，往前走了两步。

红衣主教苍老的躯无力地倒在墙上，他上的血浸了衣衫，嘴角却仍然挂着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一切归于主……”他握的十字架，喃喃地念着。

“你以为你会去天堂吗？”艾蹲，面无表地看着红衣主教，“不，主早就抛弃你了，你会堕黑暗的地狱。等你死后，无数秃鹰会来啄你的……”

“不……”的十字架突地被人扯断，他拼命反抗着，仍然无法阻止锋利的十字架尖端扎他的脖颈，红的血溅来。他瘦弱的膛猛地起，又无力地跌了去。

“愿撒旦与你同在。”

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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