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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要面对现实的。”至少，他的信息素闻起来更像Alpha，多少还能遮掩一。

“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周以南笑容苦涩。

“那我走了。”

章亦转，快步往大门走去。他从未像现在这一刻这么烈地希望周以南是个绝残忍的人，至少，不要在这时候还这么温柔地对他。

隔天，章亦照常去医院看苏然。苏珥要去绘画班上课，没有跟着他。那层楼的护士和医生跟章亦都已经很熟了，看到他都会笑着跟他打招呼。

“早，章先生。”

“早，时医生。”

“苏中校已经度过危险期，从监护室转到703病房了。你可以去探视。”

“好的，谢谢时医生。”

这是章亦这些天听过的最好的消息。他加快脚步，迫不及待地往703病房走去。

快到病房门前时，腕表忽然响了。是艾的通讯，章亦立刻接起。

“亦，最近过得怎么样？”

“好的。你呢？”章亦没有提自己见到周以南的事，他不想让艾担心。

“在准备复选，还有一些杂事，不过都不重要。”艾笑笑：“最重要的事是你。”

章亦心一，想起这些天看到的新闻，忍不住：“听说查理的侵案又翻来了？之前不是说没有充分人证，没法立案吗？”

“之前是之前，现在已经有证人了。”

“哦。”章亦有些好奇，忍不住：“你们怎么找到证人的？”据他所知，儿童侵案超过一定年限就很难取证立案了，而且当年的受害者往往大后也不愿作证，即使作证也会被律师怀疑证词的真实，更别说以查理在政法界的势力，检察院想提起诉讼都有难度。

“那个证人你见过。”艾忽然叹了一气：“是他主动说要站来的，本来我没想过让他……”

“你说的是布莱恩？”章亦回忆着在联的，电光火石间，他脑袋里冒了这个名字。

艾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猜到的？”

章亦想起那个大沉默的Beta，还有他那天在舰桥上对自己说的一番话，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跟在你边，是因为你解救了他？”章亦问。

艾，绿眸里有一抹回忆往事的遗憾：“他那时是查理的贴侍卫，查理也很幸他。没有人看异常，直到我那天无意中经过园的树丛，看到他被查理压在，神痛苦……那个时候查理刚成年，而布莱恩，十四岁都不到……”

章亦握了双拳：“那个人渣！”

“当年被查理侵犯过的孩不止布莱恩一个，其中甚至有贵族家的孩，但是大分都被查理用钱收买了。联未来的继承人，没有人敢惹。”

“那布莱恩这次站来，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我已经好了最严密的安保措施。而且凯瑟琳的案也有了展，他现在应该忙着在毁灭证据吧，暂时顾不上这边。”

“那就好。”章亦松了气，再看向艾时，眸中多了一丝试探。

“你知不知，布莱恩对你……”

“我知。”艾语气淡然：“这次他作证结束，我会安排他到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去，让他衣无忧地度过半生。”

大概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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