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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人真好，要是能早遇到你就好了，我们就能再早成为朋友，不过还好，现在也还不晚。”

白塔投降的举起手。

白塔没有阻止也没有说话，溺的跟在她后。

对于众人的神乔珍有些无奈，却又没什么办法。

望见乔珍这么走过来，秋雪明显愣了一，一掐掉叼着的烟，站直了。

首领本就不在意他们，他在意的只是乔珍的选择，达到目的后说放了也就真放了。

在她讶异的视线里，秋雪勾起角笑了，衬着小麦的肌肤看起来有痞痞的。

走近了。

乔珍的眸光一顿，一刻半分犹豫没有，忙走了过去，几乎是小跑着。

乔珍来之前她正靠在巷墙上叼着烟，云雾缭绕的和边人说着话，看起来颇有野难驯。

乔珍的话却让秋雪震惊了，没忍住的伸手指了指自己。

“我是异形，你是人类，我们当朋友？”

“啊？”乔珍都在想着怎么安人了，却不想听到了这样的回答。

“因为是你，因为是他。”

上都冒起冷汗来，恭敬的问起好。

“见过首领，乔小。”

望见他们之前默契甚至亲昵的互动，秋雪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看着乔珍抿着。

乔珍知她是在为自己的行动失败歉，摇了摇。

乔珍了，“异形怎么样，人类又怎么样，我们并没有什么不同，为什么不能当朋友？”

在她理所当然的视线里，秋雪的惊讶震动缓缓变淡，最后她没忍住的笑着摇摇。

好好好，我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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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珍才更清楚的望见了秋雪的模样，昨日还受着伤的她今日虽然站在这里，却还是没好利索的。

而后乖乖背过去。

尤其后面还跟着闲信步的首领。

“抱歉。”

但不过怎么说，她如今看起来没什么大碍了。

你们看起来那么相，我还难的哪门过。

也就在她缓缓向四周望去的时候，恰巧，居然望见不远站着一个熟悉的人。

修的脖颈缠着纱布，颊边也仍挂着好几显的伤。

——秋雪。

乔珍有些微愣的眨了眨，而后轻轻笑声来。

“没有。”秋雪摇摇。

“说实话，倒也没有。”

白塔那个向来杀人不眨的混账，也是真的听话放过了她。

乔珍随意的摆了摆手，刚想说话，又响起什么，转向后瞪去。

乔珍这才满意的回过。

“你不需要歉，反倒是我连累了你，他之后没有为难你吧。”

“那——”乔珍顿了一，“你是喜他的吧，今天，你很难受吧？”

边站着的那群人比她还拘谨，他们在黑暗里逃亡了那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份贵的小，一时间手脚都有些不知往哪里放。

“朋友？”

“我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