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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师兄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很轻，说话时语气也慢，但他接着又向柳千千提了一些注意事项，毕竟师兄对梦境的了解可算是本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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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说完这些，柳千千斟酌再三，还是问了自己这几日有些在意的事。

之前是她太过不安心绪混，才意识忽视了这，然而这几日和师兄通灵讯频繁起来，她的理智逐渐回归，终于察觉了这不妥。

今日已是除夕，王府里也极闹，算得上张灯结彩了。

闻言，柳千千哽了哽，一时半会也是安静。

“等这段事结束，我来琢磨琢磨能不能有什么让师兄尝味的法吧？”她抱着符令，语调昂了些：“这样师兄以后也能品尝了，可以和我一起吃糖糕，还有很多好吃的。”

垂了睛，柳千千脆转了话题，问起师兄明日除夕要怎么过。

屋里，鹅黄裙衫的少女符令，神郑重，像是在许什么压了许多东西的诺言。

“自然是如此。不过……若是哪一天，我丢了千千，就当给我的惩罚吧——惩罚我，叫千千……再不喜我了……”

“师兄？”

是这样吗？

以槐师躺在塌上，端详着柳千千手上的梦盒。

“还能怎么过？”师兄的声音放松了些，重新轻缓起来：“贺掌教大概会带饺和酒过来，我每年都看着他吃。”

柳千千心尖一，忍不住假作玩笑着开：“师兄不会丢我的对吧，你之前说过，不在哪，都不会丢我的。”

纪之今日院时也是一脸喜气洋洋。

这话尾音已近呢喃，然而柳千千还是听清了。

柳千千打断他的叽叽喳喳：“毕竟是县主的心愿，你回去仔细看看我附在上的说明，别瞎玩，”她淡淡答，和师一确定了最后的方案，这才多嘴继续回纪之：“我今日要和青槐师兄先试试东西，晚些时候，咱们再带着兔去江府找刘夫人。”

从前，哪怕是她坠虚境，或者与师兄隔得太远，即使微弱，灵契之间的那联系还是能觉到的。

看来不是她多想。

半晌，师兄才答：“只是暂时的。”

不喜师兄？

然而此次师兄回到宗门后，她总觉得那的觉被屏蔽了一般，好像心上牵系着的线虽还是连着，却被什么东西阻隔，不能清晰受到似的。

柳千千冲院角示意了一，对方神一亮，立刻跑过去拿起东西来看：“柳千千你太够意思了，这么忙还记得我的请托！这个是不是比‘三级浪’还厉害？是‘起火’那能飞天的么？……”

这么说，的确是师兄有什么动作？师兄自己屏蔽了灵契的应吗？她有些着急，刚想开，就听师兄继续解释：“我这回发作得有些厉害，若是不对你屏蔽一些，也许你要跟着我痛。”

可就算师兄没有说真话，她如今隔得远，一时半会也难问。

“看着他吃？”柳千千有些想骂贺掌教没人，不过又想到师兄吃那些东西也尝不味来，那饺于师兄大概也没什么很大引力。

其实前几日他们上街时就已经有见“灶王”的礼，想来今日街上应是更闹，许还有“演”之类的社戏可瞧。

只另一边，师兄听了这话后，答她的语气很轻，似乎半是认真，半是玩笑。

“我不会不喜师兄的，发生什么事都不会，哪怕师兄丢我了也不会。”

或许此刻他正和她一样，垂专注地盯着符令，像是想要通过这一方小小的符纸里望见对方的容貌，受彼此的呼。

她话音落，那立时静了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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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师兄轻易甩不掉我的。”

柳千千见师兄不说话，忍不住又轻轻唤了对方一声。

她对着符令，脑海里却仿佛能想到师兄半卧在塌上，面苍白。

“师兄可是对灵契了什么？”

符令那，师兄的呼清浅，他顿了顿，回了她一声轻嗯。

“不会的。”

“我觉得可行。”

“……我不想你难受。”

他们昨晚一起了不少试验，果然找到了一条可行的路，便决定白天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