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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经，似乎是在思考为什么结论和实际不符。

耳边的厮磨再度浮现重演，前人在床上可远没有这般正经，黏黏腻腻地称呼，再用什么都不懂的语气说最望羞耻的话。

""衬衫喜吗？""裴纪航的目的一直明确，""半年前就买好了，就等着亲自送给你的这天。""

""啧，那也是快递小哥给我的，不算亲自。""

""所以我现在亲自来见你了。""

""嗯，辛苦。""她不咸不淡地敷衍。

裴纪航走她指间的烟，""少，对不好。""

周可捻了捻手指，拿话他，""我着了？""

""不回去吗？""他问。

夜悄然而至，街边路灯明亮，照行人匆匆。

似乎是合着他这句话，淮扬菜馆的灯牌也随之亮起。

""裴纪航。""周可抬脸看他，难得正了些，""当初，我只是去约炮的。""

他将烟收到袋里，眉宇间全是认真，""我以为我们是恋。""

*

找到周可的踪迹并不难，借用她手机的时候，他偷偷了她的电话卡给胡铮打了电话。再确定她离开的时间区间里的几个航班，找到南方城市，结合手机号码归属地准。

两重保险之很容易确定她在淮渭，接着就是缩小范围。

市中心，科技园里有广告公司还有律所，地铁在旁边，住的公寓楼就是便利店。

他运气很好，第一次就找中了。

当他拖着行李抵达公寓楼，亲看见周可穿着睡衣从便利店推门来的时候，心的澎拜叫嚣着几乎要压抑不住。

终于，找到了。

*

“所以，你现在是想什么？""

裴纪航捉住她的袖，引着人往前走，背得很直，“看你想什么。""

“什么意思？""

“你很好。""他没没脑的来了一句，“我过来上班几个星期而已，却听过很多你的事。""

周可不说话，也没贸然回手，任着他继续说。

“徐宇浩说你‘有礼有度有节'很会人，又不过分讨好别人显得谄媚。""

裴纪航好像只是在将这些听来的称赞，在当事人面前重复一次而已。

“他是藏不住什么话的，我说不知跟你组队你会不会觉得冒犯，他就开始夸你了。""

“他说你是个很温柔的人，所以其实有很多人喜你。你人很好，连被绿了都不肯对外说，他也是听以前大学同学八卦才晓得的这回事。""

“真没想到，原来你这么乖。""裴纪航似乎是叹，回过来看了她一，带着些许笑意。

周可耐心跌至谷底，眉拧在一起，“所以呢。""

裴纪航也不恼，语气转而一低，有些失落，“孙教授和胡铮都问我，为什么你不来找我。""

这两个人周可一个也不记得了，但是当初他犯蠢一厢愿带着自己学校里招摇过市的事，她还是记得的。

“那就告诉他们，我们分手了。""

裴纪航“扑哧""笑来，像是抓住了什么致富商机，眸亮亮地看着她，“所以你承认是我女朋友了哦。""

对面红灯闪烁，他们脚步被迫停。周可没忍住给了他一拳，“你是不是有病啊。""

裴纪航了，“这么凶嘛。""

“我们俩只是激犯罪打了一炮······""

“好几炮。""他小声补充。

“啊。""周可差又给他一拳，瞪了他一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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