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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九的目光落在了她的手上，不屑地冷笑一声，：“你不是想要报仇么？不是想要光复你太乙门么？离开段山庄，离开凌剑，我引领你走向复仇之路。”

“太乙门唯一的传人，当年太乙一宗的本事，到你这儿，只剩一二成了吧？人龙大战时候与屠龙谷巫门结盟，最后数你太乙损伤最为惨重。那已经被沉了降低的旧事，你可明白？太乙门之人，多数折损在了巫门屠龙谷之人手中啊，险些忘记了，还有一个叛徒，欺师灭祖，席卷了太乙门的秘籍自立门，称作云渺宗，而云御寇是云渺宗的第四代宗主。太乙门凋零尽，于屠龙一有心无力，最后一心赴在了清理门之上。”初九在遗音的面前止住了步，她轻轻地笑了一声，继续说，“如今段山庄与凌剑便视那云渺宗为死敌，你为了复仇自然会去投靠他们了。江湖上的消息都是你传去的吧？你真的聪明，知晓光珠是龙珠的碎屑所成。”

“遗音。”

遗音听见有人在唤自己的名字，那个着剑的人一步又一步地走近了，仿佛地狱之门也在她的面前缓缓打开。

那百谷见到初九的时候，她看似天真俏，始终粘着常见离，就像是一个孩般，可是此时的她，更像是从炼狱中走来的修罗，如果她想，没有人能够从她的剑逃生。遗音的心中满是惶恐，她竭力地控制自己，不使面上那恐惧惊慌的神。

“您，您想……”

“云渺宗与您没有仇隙吧？”遗音犹有几分不敢置信，可是想到那人龙之战，她又沉默了，哪能够没有仇恨呢？那一场浩劫之中，龙族几乎被灭尽。天谴未曾降临的地方，就由真龙亲自去复仇。那些人妄图取了龙珠参悟天

“起来。”初九淡声说，“随我去云渺宗。”

“去哪里什么？”遗音一声怪叫，脑中都是木青的影。她以为初九是要去云渺宗，抓住木青甚至是要了她的命。抗拒与挣扎写在了脸上，她的右手微微地攥起。

“你，你是谁？”遗音在她的目光，逐渐地站不住，脚一便跌坐在了地上，手中地抓住那尘土与枯叶，仰看着那面淡然的人，也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错觉，只觉得她的眸中一慑人的金光的一闪而过。这不是初九，或者说，这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初九。

“龙……真龙！”遗音颤声，看着初九缠绕的那条金龙的法象，浑不住地打颤。这片林里的木叶纷纷落，林梢的鸟儿也被龙声惊飞。遗音没有经历过人龙大战，可是据太乙门传人一代又一代的描述，那景象在她的脑海中也是无比鲜活。那一战极为惨烈，太乙门本不参与的，可是门主被他最疼的弟也就是那个叛徒所怂恿，亲手给太乙门带来了一场浩劫。师父临终前，说太乙门之人最后悔的一件事，便是参与了屠龙，如今太乙门人丁凋敝，那是屠龙后降的天谴。

“我是谁？”初九莞尔一笑，“你说我会是谁呢？”

初九不说话，只是瞧着遗音淡笑，可是就是这般目光，让遗音不由地心惊胆战想要臣服在她的脚。在千百年前，人就是这般匍匐在龙神的脚，乞求她的庇护。龙神成就了人，可是他们真龙一族最后却被忘恩负义的人赶尽杀绝。那镂刻在了骨里的卑微啊，难就能这样随着杀戮被洗净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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