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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人里只是待宰的羊，甚至还有一些人贩呢。

“噢，这小匕首一般只值30-50金币，但这把工致，而且是秘银合金材质，我可是愿意500金币购买，客人。”一个店铺坐落在在七扭八拗的拐角的商人收起了手上研究匕首纹路的放大镜，抬起来看着你。

你看着对方那不容置喙的神和挤在一起的笑眯眯的神，犹豫着就要，这个城镇没有专门收购武的正规商人，能卖给黑市商人卖500金币，你觉得还可以接受，应该也足够你和瑞德恩这阵的开销了。

“5000金币。”站在你边的黑暗灵突然开，他住了你要将秘银小刀给黑市商人的手，俯盯着那个胖的商人。

在商人的角度，他可以看见那个他原本以为只是个消瘦的人类游侠的男人从兜帽的黑肤，以及影里红的睛。商人看见那个黑暗灵慢慢的用语无声的吐了几个冰冷的威胁词语。

你和卓尔离开了那家黑市商铺，你的手里捧着满满一袋的金币，你想起那个商人最后满冷汗的样，一边哆哆嗦嗦的为自己压价对着卓尔歉。看来黑暗灵的确很可怕，特别是在这些鱼龙混杂的黑暗地带，接过黑暗灵的人，更是对他们的残酷有所认知。

“那把刀，是那个白灵给你的吗？”卓尔开。

“啊，是的。”你回答，因为卓尔对瑞德恩的称呼而怔了怔，白灵这称呼并不算很难听，但是可以觉到是在外族面前轻蔑而且客气的说法了，可以想象黑暗灵私之间是怎么称呼地表灵的。

“是一把不错的刀，”黑暗灵说，“不过不值5000金币。”

“？！那……那……”你攥了手里的钱袋，忍不住思考是不是应该把钱还回去一些。那个商人完全是被卓尔胁迫了吗？！！

你不安的神好像让卓尔有些困惑，他不禁发笑。开，“如果是你知自己被骗了，想要向他讨回应得的金币……”黑暗灵的睛眯了眯，手里闪过一翻转的银光，“他可不会同意。”那把本应该已经躺在黑市商人的柜里的小刀在卓尔的掌心里转了一圈，刀柄朝向了你的面前。

“…………”他甚至把它偷了回来……你沉默的看着卓尔示意你去拿他手里的刀。

“你不要了吗？那我就收了。”黑暗灵见你没有动作，从善如的将那匕首收回了怀里，“真是一把好刀。”

不能否认，卓尔同样给了你一安心的觉，和白灵给的不同，那是另一，无秩序的，和恶有关的安心。

你甚至忍不住去想，如果你遇见的伙伴是卓尔的话，你的旅途也许会从一开始就大不相同……但不一定会有好结果。

想起白灵给你的警告，你鼓起勇气问：“你这样帮我，是为了什么呢？我并没有什么值得你这样的价值吧？”难对方其实是为了德瑞恩来的？毕竟除了黑白灵之间的仇恨，你想不还有什么能让卓尔这么执着于和你打。听说，杀死地表灵能很大程度的取悦黑暗灵的女神。

如果对方真的是以折磨杀死瑞德恩为目标的话……你慢慢抿了你的。

卓尔似乎没有意料到你会这样发问，他顿了顿躯，转看你。

过了半晌，他抬起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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