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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

“我们老了。”外婆说。

何三姑回家又想到在村见到的那辆小车，当时不要，现在又回来什么呢？

外婆回到家，方淡月给她倒茶削果围着外婆转，外婆说：“你回来外婆又要多一个人的饭了。”有几分嫌弃。

方淡月听了抱住外婆手臂撒，“外婆是说我吃得多？”

“我可没这么说。囡囡，过几天和外婆去见见你三婆婆家的孙吧。”外婆说，她去这几天她想清楚了，对象，还是要有的。

“听话。”

方淡月只得答应，外婆用听话两个字就说明她一定要去。

方淡月走了，时岱在家不习惯，晚上睡觉床边似乎还有她的气息。

迫自己习惯，九月底她国读书，自己不也是一个人吗……就当提前适应了。

他睡不着给方淡月打电话，“睡了吗？”

“没睡，老师也睡不着？”她是不是改不掉这个老师了。

“是啊，回去了些什么？”

“帮外婆饭，和她聊天。还有明天……”方淡月说，她要不要把明天要去见三婆婆孙这件事告诉老师呢……

“……明天怎么了？”时岱问。

“没……没什么。”方淡月说，还是不说了。

时岱让她回去好好照顾自己。

三婆婆是外婆的好朋友，两人年轻时总是约好一起去玩，这是方淡月在外婆的老照片里发现的。

三婆婆的几个女都忙着在外工作，孙孙女跟方淡月差不多大。

这次外婆打的就是让她去见三婆婆孙对象的主意。

三婆婆家住的仍是方淡月小时候就住的老房。保持着当年的模样，只是裂痕已爬上了雕的门窗。

窗边摆了几盆绿萝。还有一些方淡月不认识的。

三婆婆躺在摇摇椅上，一边打扇一边听收音机，见到方淡月说：“囡囡？你小时候跟着你外婆还是这么小一个，现在成大姑娘了。”

方淡月礼貌说：“三婆婆好。”她小时候……那么小吗？

“好，坐吧。等会小承过来了。”三婆婆说。

小承就是外婆中的三婆婆的孙。

几人没说几句男人就来了，着黑框镜，不是什么男，圆脸鼻右上方有颗小黑痣。他来了坐在三婆婆边。

“这是我跟你说起的小妹妹。”三婆婆跟于承说。

“你好，我……我是于承。”于承伸手，方淡月跟他握了，“方淡月。”

方淡月拍了一张和于承握手的图，发到微信朋友圈。

于承在S大念研究生，学的计算机。

方淡月……这个名字，在哪儿听过，于承问：“淡月……你…是…英语系一些人中的……月神？”好像是她。

方淡月说：“是的。”他是研究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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