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父子3(1/5)

等到舒岑吃完药睡，文令秋才从她的房间里来。

整个大宅了夜就安静得没有半动静，就连人的脚步声都被厚实的驼地毯所收，隐匿得净净。

文令秋一便看见斜靠在他房门前的文星阑。

文星阑抬眸看向他：“谈谈？”

文令秋走过去打开房门，没有说话，只是侧过示意文星阑来。

这么多年文星阑当然也找过文令秋，从一开始年纪小只敢远远躲着看一到后来逐渐一个叛逆的年纪开始直接地让他回家看白以晴，父俩好像打从第一次开始有正式开始就从来没有好好说过一句话。

文令秋了房间后就径直坐到了书桌前，文星阑没有找地方坐来的闲，待房门自动闭合后就直接发问：“你刚才和舒岑说的都是真的吗？”

“对。”文令秋看见他主动找上来大概也知是怎么回事了，对他的问题并不意外。

“你们什么时候离婚的，我怎么不知？”文星阑现在脑袋里的疑问多得几乎快要溢来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些事，你为什么就非要这么多年都扮演一个坏人的角？”

他曾经很多次撞见文令秋班后去接文启放学，他心里不知有多羡慕。

他是那么渴望父，那么渴望文令秋能够看他一，哪怕不像对文启那样好，只要稍微柔和一，能像看文启那样看他一，他就心满意足了。

“当时我的目的只有离婚，至于白以晴有没有把离婚这件事告诉别人，我没法预。”

文令秋看着文星阑底的震动，又想起刚才舒岑的话。

那个小丫告诉他，文星阑是无辜的。

他何尝不知这个理，但他和白以晴的婚姻本就不是以为基础，最后甚至是以恨来收场，他实在不知应该用什么样的心和态度去面对这个孩。

“至于为什么不告诉你，因为白以晴对你来说是最的母亲。”

当时他对文星阑没有什么过多的想法，没有也没有恨，只是觉得这一段恨织到他这里到此为止就可以了。

“这么说来你还伟大的？”文星阑心复杂至极，他一步迈到文令秋的桌边双手直直地拍在实木的书桌上，拍得无比扎实却觉不到半的疼，“那我呢？我是不是就是你们婚姻中的牺牲品？”

文令秋抬眸定定地看了文星阑一会儿，脑海中女孩那一句“他一定因为这件事伤心过”又轻地翻腾浮现了来。

有的时候语言真的是一很奇妙的东西，明明那小丫说的每一句话文令秋其实都思考过、想过，但是被她那么糯糯地提来，就像是一团柔纤细的绒，从思绪的夹间飘了来，稳稳地停在了他心上最柔的位置上，在潜移默化间就让他的想法产生了细微的改变。

他轻不可闻地叹了气：“抱歉。”

文星阑生的时候他不过二十一岁，当时有太多稚的想法，也想不能两全其的方式和文星阑相。

现在回想过去，虽然他心里想着的是让这段故事在他上划上句号，实际上却还是让文星阑承受了太多本不属于他的痛苦。

文星阑似乎也没想到文令秋竟然就这样歉了，在他心里这个老东西应该更顽固更持，更加油盐不的。

他一瞬间有些脱力。

儿时所有的执念，成年后所有的恨好像在这一刻都飘散如烟，如同在他手里握的矛枪突然化作了握不住的砂砾。他一直向往的，渴望的父亲现在就坐在他的面前，可除了那一句抱歉之外，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好像还是那么遥远。

说白了他想要的亲和父，打从一开始就是不可能被实现的。

而他这么多年的执着和追逐，也都只是他一个人在执着，在持地去寻找一个本就不存在的东西罢了。

文星阑从文令秋的房间里来，觉自己浑上所有的力气都被文令秋那一句短短的‘抱歉’给空了。

就像是能带给人力量一样，恨也可以。他之前就是一直凭借着对文令秋的怨和恨走到今天，所以就在那恨意开始动摇的时候，文星阑的脚步都是虚浮的。

“星阑？”

恍惚间，他听见女孩甜糯的声音，他意识往舒岑的房门方向看了一，却像是梦境一般真的对上了女孩关切的目光。

她应该是吃了药在药力作用已经很困很困，却还是挣扎着睁着看着他。

“星阑，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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