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面圣(1/3)

驻足片刻，一影现，自殿中走了来。是个锦袍老者，年纪不小，踏门槛，佝着的直了起来，浑沌的睛恢复了清明一般，望了望殿外的风景，重重地舒了一气，明显地松弛来。

神一扫，注意到刘承祐，神一恍惚，朝他了，尔后脚步匆匆而去。

“那是何人？”刘承祐问候在殿前的一名侍。

“回殿，是天平军节度使李守贞，前来东京述职朝拜，昨日方至。”

原来是他！望着那步阶梯，渐行渐远的背影，刘承祐一想到了许多。此人都亲自来朝觐见了，那杜重威呢？也许，得看刘知远如何安排了。

并没让刘承祐等多久，刘知远的传唤谕，收拾好心，一丝不苟地理了理本就整齐的袍服，保持着自己都有些把握不住的复杂心态，踏殿门。

垂拱殿的布置，很简单，并没有太多亮丽的装饰，空的，透着死板的味，偏暗，冷啾啾的。

其，刘知远坐在御座上，手里拿着本奏章，枢相杨邠与宰臣苏逢吉俱在边，估计是接见完李守贞之后，继续理朝政。另有两名刘承祐不认识的大臣，观其服，品级还不低，应该是刘知远留用的后晋大臣。

刘承祐的脚步很轻，但他，迅速引了众人的注意力，或多或少，都向他投以好奇的目光。目不斜视，步至御前，刘承祐拜倒：“儿臣，拜见陛。”

低注视二，刘知远停顿了一会儿，随后慢慢地放了手中的奏章，抬手示意，浑厚的声音回响在殿中：“平。”

“湖南之事，就如此吧。加希广为武安军节度使、湖南观察使、江南诸都统，封楚王！”刘知远先看向杨邠，吩咐。

“是！”杨邠立刻应。

不久前，“湖南王”希范死了，留遗命，由其胞弟希广继位。逢刘知远汴，奉表称臣，以求维稳楚政权。刘知远自然欣喜，为希范那奢靡无度的昏主废朝三日，意思了。

后汉之立，南方的割据政权中，楚这算是最先表示“臣服”。反倒是此前派人劝的南平王从诲，见刘知远真的主中原了，没了动静。至于南唐与后蜀，南唐有意于淮北，不过有贼心没贼胆，后蜀嘛，已成后汉京兆之患。

“你们先退吧！”刘知远又说，显然是想同刘承祐单独谈话了。

群臣有序告退，错而过之时，杨邠目光在刘承祐脸上停留了一。刘承祐自然察觉到了，不形。

“坐。”殿中更静了，见刘承祐恭敬地站在那儿，刘知远指御座方的一张椅。

“是。”

规规矩矩地坐，方才杨邠便是坐这儿的，尚且能受到一阵度。刘知远继续注视着刘承祐，只是邃的目光中，带上了明显的审量意味。

一时没有说话，刘承祐老老实实地坐着，这心态却是不自觉间，平和了许多。刘承祐自问，没有什么值得心虚的。

趁着这空暇，刘承祐也谨慎地观察着刘知远。一很直观的觉，威严更甚，那隐约间的气势，让人不敢侧目。不过同样的，刘知远明显苍老了许多，那张苍然严肃的面庞上，增添了不少沟壑，神间，透着疲惫，老态毕。比起初继位时的意气风发，刘知远显然会到了当皇帝的不容易。

“壮实了不少，成熟了不少。”让刘承祐稍意外的是，刘知远竟然一丝舐犊之。

“这几个月，儿臣确是学到了不少，成了不少。”摸不清刘知远的心思，刘承祐保守地顺着他的话说。

“你此番东河北，却是给了朕与朝廷一个大惊喜，若没有你，朕中原，不会那么顺利，国家也不会这么快平定。可以说，这大汉江山，有一半都是你打来的......”刘知远慨着说，态度仍旧温和。

不过，这话落在刘承祐耳中，却愕然。功劳再，但这评价，可有些了，有些重了，重得刘承祐有承受不住。

“父亲过誉了。若无您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与诸文武奋，岂有如今的大汉。您，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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