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魏王病笃(1/2)

冬之后，天气渐寒，东京城外的百姓都有意识地减少了外的活动，汴河之上，也见着萧条起来。邺都战事消弭，随着朝廷平叛成功的消息传来，此前京城之中的紊立消，虽谈不上士民皆安，但局势总归向着稳定变化。

于东京乃至中原的百姓而言，虽然并不能确定这大汉朝能持续多久，但总能支撑些年吧，从梁至唐晋，哪怕是最短的石晋，也有差不多十年的国祚......只要没有战争的摧残，过几年安稳日，就算苦，也不是不能接受。

天寒地冻，东京城南，难得地聚集着大量的百姓，嗡嗡声议论不断，一张嘴便是汽涌动，给这寒冬带来些许温。

周边侍立着数营禁军，举着仪仗，排着整齐的队列，同时分人维持着秩序。杨邠等文武，俱盛装而来，锦缎貂裘，豪贵气质，与周遭布麻衣的百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已经得到的消息，大军今日到京，百姓们聚来，基本不是受得胜之师归来的威武，他们对汉廷还没有那自豪与归属，大分人，是为了等候从征的父兄弟......

有的人翘首以待，不断张望；有的人默默祈祷；有的人面忧虑，张不定......形形，显示着不同的心。

以杨邠为首的文武，也站在冷的土地上，受着凉意自脚侵。

杨邠表严肃得有些过分，面肌仿佛凝固在了一起，印堂之间透着沉的味，仿佛遇到了什么十分忧虑的事。王章站在其侧，瞧着瘦了一圈，满脸苦意，鬓角增添了几丝灰白。另有苏禹珪、窦贞固、李涛等宰臣在列。

史弘肇与留京的几名禁军级将领候在另外一边，文武之间泾渭分明。史弘肇没杨邠等人的耐，站不住，走来走去的，不住地搓着手暗骂了一句这糟糕的天气。

“御驾昨日不就到陈桥了吗？这都正午了，怎么还没到？”史弘肇报怨：“派人去看看！”

昨日御营便至陈桥，刘知远传谕，不必迎候。不过，作为立国过第一场大规模的平叛归来，怎么能没有所表示，杨邠等人还是自发地前来迎驾。自辰时起，等了快两个时辰了，还不见动静，手脚都僵了，还不见大军的影，也难怪史弘肇焦急不耐。

“枢相，看样一时半会，官家还到不了，再去歇歇吧。”苏禹珪有受不了，凑过来，对与杨邠建议。

他们这些官大臣，当然不可能真就在冬日枯站两个时辰，中间都换着在边上的蓬寮中歇过几次了，甚至架起了火炉，煮着茶，仆役伺候着......

杨邠抬望了望天，难得地有太当空照，不过还冷，主要是风着难受。一张嘴，便是一白汽：“天寒，列位若是难熬，可暂去歇息。”

而他自己，却没有再动弹的意思，微微垂脑袋，考虑着事。他这番姿态，其他人却不好去了，只能原地挪挪脚，抬手朝手心哈着气，什么朝臣风度、仪表统，也懒得装了。

“都给我闭嘴，吵吵嚷嚷的，成何统！”这个时候，史弘肇突然爆发了来，朝周遭迎候的百姓呵斥。

他是被嘈杂的环境给搞烦了，就是纯粹得想要发。他这一发怒，周围一圈，声音立时小了许多，史都帅的“威风”东京的百姓基本都有所耳闻。

“这个史弘肇，越发张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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