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执迷不悟(1/2)

“哎......”

“唉......”

寒夜沉，杨府后堂，灯烛通明，杨邠背着手，在堂间徘徊不定，表沉凝，唉声叹气。凉风中摇摆不定的烛火，仿佛映照着他此刻的心。

观其堂间布置，清素简朴，没有一奢华之象。有一说一，如今大汉的宰臣们，若论清俭，无人能杨邠之右。

“父亲，您何故如此忧虑？”其杨廷侃在旁忍不住问。

前面提过，大汉的朝臣们，就没有真正净的。似苏逢吉，好敛财，贪污受贿，前番秉政，竟敢肆无忌惮地卖官鬻爵，虽然已经收敛的许多，但其贪渎的行为却从没停止过。

杨邠虽不好置财货，但他的私心也不浅。三个儿，廷侃在为吏主事，有考功司的职事；次廷伟为殿直指挥；三廷倚在大理寺当治狱官。

为三个儿谋取职司，却是没有怎么收敛，这也算是“人之常”，旁人纵有非议，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大家从龙建功，不也为了荫庇孙吗。但是，杨邠在朝廷中安的，可不止三个儿，其亲戚、好友、故旧、乡人，或在京当职，或为州县吏，“杨系”势力，至少从表面上看来，很庞大。

有人统计过，在大汉建国不到一年的时间里，经杨邠手亲自提的杨氏亲故，便有三十余人......这般行为，纵使其再有能力，再有功劳，刘承祐又岂能不忌惮、厌恶。当然，不可否认的是，杨邠站在刘承祐对立面，才是刘承祐最恨他的地方。

杨邠心明显烦闷，听着的问话，只斜了他一，摆一张臭脸，冷冷地哼了一声，并不答话。

杨邠的家教很严，几个儿对他很是畏惧。见老父那张冷脸，杨廷侃不禁缩了脖，闭嘴一会儿，仍旧忍不住小声问：“您是在担心官家的？”

闻言，杨邠脸难看了几分，不过没有接话。

自开年以来，好几日了，刘知远一直未现理政，只自廷时不时地传诏旨，偶尔接见一宰臣。以太监国，然后杨邠的日，用艰难来形容或许有些过，但终究不顺。朝政事务，许多经他手的置决议，刘承祐都觉欠妥当。一来二去，矛盾更。至今日，当着几名宰臣的面，杨邠怒而对刘承祐说：“国家大事，自有臣等置，殿无需多言！”

把刘承祐给气得，会后直接掀了桌案。

“还是担心太殿那边......”杨廷侃的声音更小了。

这回杨邠的反应大了些，一拍桌，冷冷地发着怨气：“监国这才几日，便把令来行，不把我等宰臣放在里。这还只是太，若让他当了皇帝，还有我杨家的活路？”

杨邠的话，明显把杨廷侃吓了一，意识警惕地往四周看了看，想到这是自家堂，这才稍稍放松。但见杨邠那横眉怒目样，谨慎地说：“当不至于此吧。父亲是不是太过张了？”

“父亲乃大汉枢相，秉执军政，是国家元臣，劳苦功，太殿只会更加倚仗才是。”

几乎指着的鼻，杨邠骂了句：“愚蠢！若照你这无知想法，异日我杨家被灭门了，都不冤！”

“父亲消消气。”大概也是被训习惯了，杨廷侃脸上不敢有丝毫不愉，上前扶着杨邠坐，说：“儿观太殿虽则严重，却并非不明理之人。谦恭孝顺，也是为朝野所称的......”

“哼。”闻其言，杨邠哼唧一声，嘴角浮现一丝讥讽：“隋炀帝继位以前，不也是矫饰行，勾钓虚名。尔等不知，我却清楚，这太本是个天凉薄之人！等着吧，日后他若当了皇帝，别说我们这些外臣，就算是他那些亲戚，兄弟、叔父、舅舅，你看有几人能得善终！”

瞟着杨邠，杨廷侃言又止，总觉得老父有偏激了。想了想，提醒：“现在，连坊里都在传，太殿有唐太宗之风，栾城之战——”

不待杨廷侃说完，杨邠很没耐心地打断他，斥：“唐太宗是怎么登上皇位的？杀兄弟，君父！太有其狠手段，我却是相信的！至于栾城之战，若无张彦威等将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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