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柩前继位(1/2)

万岁殿，已满是灵幡素帐，梓靈位就设在殿中。刘知远的遗被拾掇，香汤沐浴更衣，好防腐措施后，直接殓。国初，礼制不全，再加刘知远临亡前有诏，后事治丧，一切从简，勿耗帑藏，勿扰黎庶。不过纵有诏旨，皇帝的丧葬，又哪里真正简单置的。

没有秘不发丧，皇位继承没有任何疑议，刘承祐以太监国那么久，朝堂局势总也还算平稳。

不过，皇帝驾崩的消息，还是以极快的速度，传去，并蔓延全城。对于此，在京官员，不论如何，都挤几滴泪，嚎个几嗓，让邻里听到，并且将家中喜庆的都收起来，同时命人准备好哀服。

相较之，东京城中的普通百姓反应则要冷淡得多，刘知远虽是开国之主，却不是什么以“仁慈民”著称的明君，实在难让人生起什么惜念之心。再者，皇帝驾崩，帝位承继，那是朝廷文武要去担心的问题。

普通的百姓，除了某些闲的疼的吃瓜群众，有多少人会去关心皇帝生死？当然，也不可能完全无动于衷，自三代以来，新主继位，总是动频生之时，就没哪一次是平稳过渡的。

如今的日虽然艰苦，但总归安稳了这个冬天，见着开了，皇帝没了。谁当皇帝他们不关心，但换了皇帝之后，他们的生计会受到怎样的影响，却由不得他们不去担忧。

万岁殿，很冷，有白雾滋生，灵柩旁边，置有诸多冰块，这是防腐的必要手段。周边白烛林立，刘承祐一孝服，跪在梓前，已守了一夜。已是格外疲惫，但神却十分亢奋，本舒缓不来。倒不是有多喜悦，只是倍压力，张，乃至彷徨，甚至他自己都不知，在彷徨什么。

“二郎，你去歇一歇吧。”略带着哀伤的声音，轻柔地响在刘承祐耳边。

刘承祐摇了摇：“无妨。”

该有的姿态还是要的，并且要足。当然，刘知远对刘承祐，那是没话说的，刘承祐虽冷，终非无，倒是甘愿。

李氏蹲到刘承祐面前，探手在他满挂着疲惫的脸上抚摸了一，仍旧温柔：“白日，还有大事需你劳。娘知你恭孝，但此时，对你父最大的孝顺，便是平稳继位，接掌国政，安抚人心，稳定江山！”

李氏，真的是个贤明的女人，识大而知本分。

在李氏的劝说，刘承祐终是起活动活动。殿，一阵凉风袭来，用力地了脸，稍微缓解了一疲惫。扶着石栏，望着朦胧晨，殿宇森森，沉浸在一片哀伤的气氛中。

“陛。”李崇矩挎着刀，至刘承祐边，已然变更了称呼。

“孤还没登基，如此称呼不妥！”刘承祐说。

李崇矩立刻变回了称呼：“殿。”

“况怎么样？”刘承祐问。

李崇矩这才答来：“东京已全城戒严，诸门四闭，宋巡检使坐镇巡检司，开封府衙巡吏、衙役也全数动，保证动不发。”

在这最要的关上，刘承祐不可能真就枯待在灵柩前，世天，不可能为了避畏人言非议而被动地等待，反而要积极作为，锐意行动，将局面彻底掌控住。

在刘知远驾崩之后，刘承祐便了数命令，全城戒严，全军戒严。以宣武门守李俭为门使，禁军指挥向训为皇城使，表兄为苑使，并以大舅李洪建率控鹤军巡卫皇城。门闭，许不许，似杨邠等“托孤”大臣，都被圈在，杜绝一切不稳定因素。

“禁军况如何？”刘承祐问。其他动作都是有必要的，但是禁军才是最重要的，十多万军队稳住了，局面便定来。

“各军使已奉令归营，约束士卒，史都帅、刘都帅与郭枢密已不间断巡视各军、营，宣人心！”李崇矩禀，又补充了一句：“史都帅，未脱离视线，小底、武节两军，有国舅（李洪信）与孙指挥使等将镇定！”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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