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恶劣的chu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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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基以来,刘承祐基本就是在召见与觐见之间的忙碌中度过的,大臣、将帅、勋旧乃至各方的使节。有悲哀,中原新旧替,天诸国,只有东南角的吴越国与湖南的楚遣使来朝,致哀思,贺登极。

至于其他,异常冷淡,甚至以中原幼主嗣君,都有所异动,包括北面的契丹在。似前番方遭挫败的孟蜀,又来了劲儿,其北面行营招讨使张虔钊,在大散关是拳掌。大汉如今的外形势,当真很恶劣,可谓四面皆敌,步步惊心,境实在堪忧。

楚那边,希广怯懦迂腐,受其兄希萼所,是主动向朝廷示好,请求庇护,以中原敕命,镇定湖南。不过,使者北上,所携贡品财,路过荆南时,被截了。没错,赖又这等事了,左右去岁兵,恶了大汉,此番趁刘承祐新继位,撩拨撩拨,讨好。

闻之,这简直就是在打他脸,刘承祐由怒生笑,似乎被从诲给逗乐了。若不是时宜不合,他还真想兵让赖见识见识大汉帝国的铁拳。

事实上,从诲的行为虽然无赖,但自冯等人里得知,此人为君实则也没那么不堪。与其说是无赖,不如说是无奈。荆南地狭,通衢要地,周旋于诸国之间,实实在在的夹中求生,也是不容易。仅以治国论,从诲比起邻居的楚可要上不少。

对于荆南的那小动作,刘承祐只能暂时当作没看见,只要荆南别动兵,刘承祐忽视他。

至于吴越,冒着穿越世仇的领地,来使东京,也是求大义、寻安来了。这两年,吴越国也不安稳,政局动。去岁六月,吴越忠献王钱宏佐死了,其弟钱弘倧继位。不过其人严急,秉政之初,便恶旧将,逐老臣,但行事不密且寡断。

去岁年末,吴越才发生了一场政变,牙统军使胡思率党徒将钱弘倧废了,另立钱弘俶为吴越王。同样是幼主继位,还是通过政变上位的,钱弘俶的表现很不错,稳朝政,蠲欠税,收人心,仍不忘上告东京。

事实上,到如今,大汉外患中,唯有孟蜀与契丹。孟蜀自不必提了,两方还在关中兵。契丹方面,两国恶,虽与幽北消息绝,但通过零星的消息,也大概知,这个冬季,契丹国也死了不少人,似乎也有些不稳。但正因如此,更虑其以邻为壑,南侵扰。

而南唐,可虑,却有不足为虑。今天诸国,若论富庶,南唐当居其首,外压力很小,稳定了十多年了。但正是太过安逸了,反而失去了取之心,皇帝李璟已彻底沦为坐守之徒。

去年的时候,以中原变,李璟倒还诏,文武议兵取中原,结果刘知远都开封了,南唐这边还没什么动作。于刘承祐而言,在大汉最艰难的时期,南唐都不敢兵,而况于如今。

不过,对于中原幼主新立,南唐倒不是一定反应没有,唐主给了刘承祐一个“惊喜”,于两国边境设卡,取消两国市易,同时令,不许北人南籴米,不以淮南江北一粒米粮北。

以中原缺粮之故,大汉有很大一分比例的粮是自淮南买,此前两国关系虽不算洽,但也未明确撕破脸,民间正常易,也未断绝。但李璟趁着刘承祐新立来这么一手,落井石,满满的恶意,让刘承祐恼怒极了。比起赖劫夺楚贡品还要恼火,虽然影响还未扩散开来,但刘承祐几乎可以预料,接来的半年,朝廷会很难过,节衣缩是一定的了。

虽然影响并非立竿见影,但恶果迟早显现。为了延缓市面的张,刘承祐令封锁消息,能瞒多久是多久。说到底,最缺粮的,还是东京城。

当然,即便李璟不那诏令,大汉自淮南也市不了多少粮了,因为大汉朝廷很穷,大汉百姓很穷,至于地方节度与那朝臣,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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