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王峻也不容易(1/2)

虽然综合各线战况，汉军都占着场面上的优势，但其间的风险，就算凭着战将的嗅觉，杨业都能受得到。汉军，几乎是在刀尖上舞，不能现任何意外，否则必然陷崩溃的境地。

鏖兵至此，汉军已经尽了全力，不能现任何意外，还得求速战，以关中如今的况，本无法支撑大军久作战。打消耗战，汉军绝对耗不过蜀军。王峻用险策，南蜀军决战，一定程度上，也有些无奈。

当然，王峻若没有存着一举击溃蜀军，得建大功的心思，选择稳妥地守在宝的话，局面同样也不会这样张。

蜀国在孟昶的治理，承平十数年，军备不，蜀兵的战力，虽较于中原、雍岐之军弱上不少，但也不全是捞货。其间就有一分来自成都的“禁军”，再加上，随何重建投靠后蜀的秦凤兵，战力不俗，在与汉军的作战过程中，很，给汉军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回撤期间，沿途走过战场，收容伤员，驱俘败卒。

“统军，这些蜀兵，打仗不行，溜得倒快，惯会翻山越野，钻山林，很快便没了影，我们实在追之不及，没抓到多少人......”手一名指挥，策至杨业侧，嘴里报怨。

此前忙于追亡逐北，无暇偏顾，自然给了蜀军败卒亡命的机会，蜀卒也多机灵，散山野。

闻言，杨业收起心中的顾虑，抬望了望周遭的山野，脸上倒没多少意外：“逃了就逃了吧，俘虏多了，还浪费我们的粮。此间荒野险地，彼其间，能否活多少人，都是问题。”

耗费了不断的时间，战果基本统计来了，汉军折骑卒两百余，直接杀亡蜀卒便有上千，至于践踏而亡、受伤、失踪等其他损伤，则无法统计。总之，随韩保贞散关有六千余军，大抵折损过四成，能逃回关卡的，恐怕更少。

即便如此，也是一次以寡敌众的大胜了，与其他军官的兴奋相比，杨业却表严肃：“竟累我伤亡了这么多弟兄！”

不过，杨业那严肃的表间，似乎透着“得力便宜还卖乖”的意思。

俘虏不多，只抓到了三百来个蠢，轻伤的还给救治，重伤者，都不用杨业多吩咐什么，都被补刀，解除痛苦。

粮倒是缴获了不少，蜀军关，足足带了两百多辆骡车，运输粮械的同时，也方便摆“车阵”抵抗汉骑。结果，全便宜了汉军，韩保贞这是了一回尽职尽责的“运输大队”。

“留一分军用，剩的全运到大营去！”对这批粮械，杨业直接了决定。

......

峰山，西峰。

蜀军中垒，随着攀上营栅上的岐军被蜀军逐渐驱赶而，也宣告着汉军一整日的猛攻，再度以失败告终。杀声渐止，回首望了望西斜的夕，在阵前督战的王峻脸铁青，几乎是咬着牙说：“收兵！”

伴着鸣金声响，溃散来的岐军跑得更了，一窝蜂地朝汉营而来，然后被守营禁军控制约束。蜀军营垒，倒了一地的尸，随着最后一名跑得慢的攻寨士卒被蜀军的箭矢死，场面渐渐安静了来。

随着中军这边罢战，负责在蜀军两翼牵制的汉军，纷纷撤军还营。这已经是汉军连续攻蜀寨第三日了，除了第一日，收获最大，差击破蜀寨之后，接来两日，汉军攻势更猛，但蜀军的守势也更稳。

蜀军似乎也找到了对抗汉军的窍门，正面野战对决打不过你，倚寨怂守，还拖不死你？张虔钊似乎也明白了这个理，亲自坐镇中垒，激励士卒，汉军的急躁战，似乎让他意识到了什么。彼愈急，他愈安稳，左右蜀营中，粮秣充沛。哪怕蜀输送粮秣艰难，刨去先期的各类损耗，蜀军仍旧不缺粮......

而汉军这边，气氛则有些压抑了，伤兵还营，不断，怨气滋生。汉军终究是禁军与方镇兵糅合在一起的，战事展不顺，拖延来，矛盾自然地产生了。

而在中军帐中，王峻一次，冲着诸将发火了：“蜀军兵非兵，寨非固寨，营非险营，侵攻三日，不得存，尔等枉称锐！”

他这一发火，禁军将校还算给面，虽然有所不满，却没有反驳，直接表现来。但在场的方镇将校们则受不了这个鸟气，一个个脸难看，尤其是今日攻寨失败岐军。

“战事不利，招讨使为统帅，不思己过，反而诿罪于将士，是何理！”帐中只沉寂了一，很快一稍显暴躁的声音吼了来。

顿时引了所有人目光，王峻闻声而视，表一。在帅案侧首，一名颇为英武的年轻将领，严肃端正地坐着，着亮甲，气质众。他便是晋昌军节度使，燕王赵延寿度儿赵匡赞，此时仍在军中。此帐中，论名爵当属他第一，但职却暂居王峻之。

当然，声反驳的，不是赵匡赞，而是他后，一名满脸凶相的壮大汉。此人名叫赵思绾，是赵匡赞的牙将，说他“凶相”，是因为他脸上刻印着几狰狞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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