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大败蜀军(1/2)

翌日清晨，汉军伙营正常造饭，全军正常，尔后并没有什么动作。王峻的军令，除必要的守备之外，全军安居各营，养蓄锐。蜀军背东向西立寨，汉军由西向东而攻，旭日起于东方，以视线所阻之故，上午不利攻。

最大的动静，大概各军军使都在挑选之卒，以作攻寨之用。经昨日帅帐风波，虽未彻底挑明，但或多或少都憋着一气。尤其是禁军，所有方镇兵都盯着他们今日的表现。

待日照的时候，汉军齐，照晨前帐议制定好的计划，奔向各自的攻目标。王峻率禁军、岐军居中，赵匡赞为右翼指挥在南，另有静难军使药元福为左翼指挥在北。

战鼓擂动，攻展开。

汉军的大动静，作为正面对手的蜀军自然一开始便注意到了，立时便戒备起来了。不过又前几日的应战经验，蜀军上看起来，并没有多张。甚至望着盾持刀，推着防车，踏着鼓，保持着严密阵列，谨慎压迫而来的汉军，砦的一名蜀军校尉还同开着玩笑：“这些北军不吃教训，又来送死了！”

闻讯赶至寨前察看的蜀军主帅张虔钊，见着这副场景，则没有那么乐观。汉军此来的声势，明显不寻常，尤其是中垒前，那一片黑甲玄旗的前击队伍，分明是大汉禁军中的锐。

张虔钊已是甲之年，岁数虽，却无一疲弱之态，尚能引弓持刀而战。须发泛白，脸上沟壑纵横，观其样貌，年轻时候估计也很丑。他本是并人，材魁梧，自少时起，素以武勇闻名，在军中颇威望，蜀军此前能扛住汉军的冲击，也多赖其统驭调度之功。

“传令去，让各军各寨各营，给本帅严密防守。挡住了汉军这波攻，他们就败了！”张虔钊冲边的传令小校严肃地吩咐：“让南北两寨也给本帅警醒些，不得大意！”

峰岭，回旋拂的是风，但异常燥，蜀人不习北方的风，许多蜀卒嘴都是冰裂的。

等到汉军推至蜀军弓弩程范围之时，箭如雨，攻防之战，再度爆发开来，且从一开始，便朝着最激烈的阶段攀升。王峻果如其言，将帅旗立于敌寨前，大方地站于观望车上督战。虽有盾车亲兵环护，但免不了矢窜，王峻面无惧，汉军的攻意志，在他的督迫，显得很决。

这个时代打仗，许多时候，就是靠拼打，再加上一些运气，谋略诡计什么的，受限于实力，大分作用当真没有太大的作用。两军接战，就看士卒训练，将校武勇，就看谁先扛不住。

南面，赵匡赞亲率四千步卒，以其曲并雍兵为主。英俊的面貌间，尽是沉凝，双目似电，盯着蜀军南寨。

“节帅，我这就带人攻吧！”王峻的军令至，赵思绾表更加凶恶了。

“你先不急！”赵匡赞止住急躁动的赵思绾，冷静地令，以雍兵前击。

随着将旗一挥，步军使统率一千雍兵，在车盾兵与弓箭兵的掩护，朝蜀军南营发起攻击。不是一窝蜂地往上冲，行有序，略有条理。

此一回，三面汉军，是不遗余力的，基本上，今日难克敌，那王峻便要考虑，如何全师而退了。故，在接战后，汉、蜀两军之间的锋，很快便趋于白化，厮杀激烈。

日渐渐西移，一个半时辰之，汉军各军，番向蜀营发起了三次攻，一次比一次猛烈。此前的况，汉军已然罢兵了，但今日，犹不罢休。蜀军营垒，尤其是作为主攻的中垒，摇摇坠。

于防御方的蜀军，也不复此前的“轻松”了，寨前，张虔钊剑而立，额上汗冒。一双老，扫视着寨前攻防，不时降令，调度兵员补充上去。爆发来之后，论起直接战斗力，汉军的战斗力明显要更。

但是，张虔钊此时也清楚，汉军就是那一气，等那气势散了，他就赢了。故他命麾牙军，不断在军前宣喝：“住这波攻势，汉军便败了！”

中垒前，王峻严肃地望着寨前绞一般的战斗，心思略沉。

“招讨使，蜀军的抵抗太激烈了。他们终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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