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相敬如宾(2/2)

扫了自盒中取的，似汤似羹，主料呈丝状，其晶莹，加盖着些许碎、佐料，有香气扑鼻，很勾。刘承祐指着那些丝状，好奇地问：“这似乎是鱼切丝而成？”

刘承祐说得，倒不甚隐晦，大符是个聪明的女人，面容现一黯，但很快恢复了从容，洒向刘承祐的清亮目光中，透着一丝敬意，大方地说：“官家之心，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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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刘承祐的授意，大符略作犹豫，余光小心地瞟着刘承祐，接过，浏览了起来。仅看到抬，便有了反应，目凝蹙，微张，疑声：“其安敢如此？”

闻言，刘承祐朝大符了一僵的笑容，估计是怕自己的笑吓到了她，又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轻柔地了一，以示昵。这几乎，是刘承祐能到柔的极限了，大符显然也受得到。

“官家好力。”大符的夸奖并不显谄媚，对刘承祐解释着：“此菜名为晶脍，乃取鱼、细切成丝，烹煮而成，此菜为东京市井名菜。”

“今日之辛劳，乃为日后之安逸。”刘承祐闭上了睛，叹气。

“官家。”大符朝刘承祐温婉一笑：“不知是否打扰到官家理政？”

言罢，刘承祐睁开了，自御案上拿起其中一封书信，递给她：“你看看！”

另外，皇后的手，真，更重要的，手心带着的那温，却也容易勾得刘承祐心。

“无妨，我许你看。”

想了想，还是忍不住，似随意地提了句：“而今正青黄不接之季，国家亦少储粮，大汉百姓，多饥餐，无果腹。阖朝上，当以俭约为先。朕为国家之主，当为表率，在吃方面，倒是不必如此细......”

“哦？”刘承祐略意外，东京民间菜肴，已能细到这个程度了？了兴趣，说：“那朕倒要尝尝东京百姓们，都吃些什么......”

命人撤盒，见刘承祐那一脸的疲惫，大符直起跪在刘承祐座位侧边，探手替他起上的位：“官家勤政，亦需注意。”

“柔，，不错。孔云，不厌，脍不厌细，大抵如此吧。”刘承祐拿起丝巾，了嘴。

事实上，刘承祐心中清楚，此菜或许传于市肆，但能吃得起的，恐怕没多少人。在整个国家都陷饥弊的大背景，能得饱腹已是不易，除了那些官贵族们，有多少人吃饭会如此讲究。

摆了摆手，邀其坐到自己边，刘承祐摸了摸肚：“朕这腹中正饥饿，皇后有心了。”

晃了晃脑袋，压制住在脑海中泛滥的绮念，刘承祐又忍不住了睛，了一凉气。

大符摇，虽然中有些好奇，但还是谨守妇地，表示不敢。虽然大汉没有明文规定，后不得政，但真正聪明的女人，绝对不会轻易去碰那条线。

明显是没有过伺候人的活，符氏的手艺，很是差劲，比起耿氏差远了。不过，刘承祐倒也甚是享受这夫妻间相敬如宾的觉。

见刘承祐狼吞虎咽，很不顾天形象。大符眸中，泛起了些许柔光，带着趣味的笑意，还是忍不住问：“官家觉得，味如何？”

不过看着大符那一脸好意的样，刘承祐也就忍住，不发那无名之慨，坏兴致。先由宦试吃，无异状，刘承祐方才接过小碗、汤匙，舀着吃。

殿中，娥手中，提着个盒，显然，这是给刘承祐送夜宵来了。

“外患暂且攘除，忧犹在啊。”刘承祐说。

刘承祐起相迎，语气温和：“皇后来了。”

见状，大符不由发问：“这段时间，官家为关战事，忧劳伤神。听闻朝廷在凤翔打了胜仗，击败了来犯之敌，西陲已安，官家何故仍如此顾虑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