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由郑州站发往洛yang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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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嘴里说着,朕信任刘公的光之类的话,但背后,刘承祐还是很谨慎地召来范质,咨之以景范其人。巧的是,范质对景范,还真有所了解,倒不用刘承祐特地发信往东京查问。

景范于后唐年间,以明经科举擢第,仕十数年,辗转地方,为吏掾令,每任职,则政治清明,属肃然。不过,在这个“武昌盛”的时代,纵使有才,也如大分的文人一般,能才得不到施展,并且此君为政为人,都太势了。一路也得罪了不少人,已经四十多岁了,而今仍在东京混着个秋曹郎的官位。

“听你这么说来,这景范还是个之才。”刘承祐双手合十,看着范质说,神间微微放松。

刘审、范质相继言此人有才,那么兼听之,刘承祐尽去心中疑虑。

范质则表平淡,又以一客观的态度,改变风,说:“景范厚重刚正,勤奋廉洁,无所屈挠,确有才。然就臣所观,此人于大局,理繁治剧,非其所。”

“你的意思,是景范不适合委郑州军政?”刘承祐问。

范质摇:“臣非此意,只是将臣所知,悉以告知,以便陛参考罢了。”

刘承祐缓缓地了,刘承祐说:“而今天难治,便是缺少之才,以治州郡。若得吏政清明,境肃然,民心稳定,朕又何虑繁剧之事,难以理治?郑州已有刘公打好的基础,若得这景范,肃清吏治,那才算彻底归治!”

刘承祐此言,也就基本代表着,刘承祐用景范之心。事实上,听范质描述,最打动刘承祐的,还是“”二字。

不过,略微沉过后,刘承祐还是吩咐:“发朕诏令往东京,命景范西来御营,朕要亲自接见他!”

“是!”听刘承祐这最后一句话,范质的神间,明显了一抹赞许之。

既然重视郑州,对于其防御使职,又岂能不慎重,仅凭儿臣的言推荐便草草委任。只是,心中有所偏向罢了。

放了心一桩事,刘承祐看着已坐于案旁,动笔书写起诏旨来。

要说之才,这范质,也能算一个。别看此人此时沉毅,但他实则烈急,为政事,严肃势,在中枢的时候,有不同意见,敢与杨邠正面争论冲突。若不是刘承祐回护着,早不知被贬到哪里去了。

英才还得遇明主,方有挥洒才华之地。刘承祐脸不厚,却也自认明主。

发好诏令之后,刘承祐趁着谈兴正,命人奉上茶,与其讨论起时弊。仅以郑州论,虽然在刘审此前的治理,整上还算稳定,但吏政,当真不算清明。仅以一老臣,又哪里能到尽善尽。

天吏治,崩坏太久了,久到大伙都已经习惯了,对“大治”的标准,都放得格外低了。基本上,无动,少匪祸,也就差不多了......

范质给刘承祐的建议,如尽去烦弊,一切还得从制度律法上,约束天。但是,想要朝廷重新树立起一理天的制度,首先得有那个权威与实力。二者何来,谈到最后,又将目光放到禁军上了......

军制、官制、法制,都需要改革。纵使任重而远,却不妨碍刘承祐早准备,以范质审刑明法,兴上,刘承祐直接给了他一个任务,等还东京之后,召集三馆学士,主持重新编制一大汉刑律来。对此重任,范质慨而应诏。

“官家。”见到刘承祐漫步而来,伺候在皇后边的侍御赶行礼,有些张。

夜渐,刘承祐难得地没有熬夜,在东京已经够勤政了,西巡以来这几日,也是够辛苦了,没必要继续苦着自己。

刘承祐瞥了侍御一,这是大符的陪嫁媵妾,得封侍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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