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堂审(1/2)

乾祐二年二月乙亥朔，天云淡，日朗风清，一个好天气。自辰中起来，制放开，社城中便人如，齐向州衙。

有闻讯而往者，有稀里糊涂被裹往者，还有不少就纯往衙门那里凑个闹。一大早，官府便发布告，皇叔、蔡国公、忠武军节度使被抓起来了，天诏审讯其罪。

此等事，于社士民而言，端是新奇。昨日城中的大动静，可瞒不住人，或多或少都清楚，大事了。

州衙外，足有一营之数的奉宸军卫士守备，站岗军士从中一直排到衙外，维护秩序，气氛营造得很严肃。民聚虽多，吵嚷声不绝，但在那一个个手执锐的壮硕军士面前，都不得不老实起来，不过议论声不止。

“听说有个姓赵的御史冒死弹劾恶蛟龙，天听后大为震怒，令审讯。”

“那恶蛟龙可是皇叔，位权重，天能治他的罪？”

刘信在许州也闯了个雅号——“恶蛟龙”，倒也是蛮形象的。

“官府布告都说了，让枢密使郭相公审问，允许城中士民衙前观审，看这阵势，岂能有假！”

“听说不只是恶蛟龙，许州许多官员也被拿了！”

“......”

白丁黔首的议论，永远只是调剂，对案件如何展，并不能造成任何影响。

旭日升，几抹和煦的光透过堂门，照亮堂前，堂间两排压抑站班。看时辰差不多，郭威正装自后衙而，黑冠紫服，腰佩金袋，一副肃重无比的样。

在场听审的人，可不少，慕容彦超直接盯着郭威，威胁：“郭文仲，我就在这你看着，你若敢置不公，冤枉了蔡国公，哼哼......”

淡漠地瞥了慕容彦超，郭威气势十足地回了句：“我奉诏推鞫，自当秉公问话，公堂之上，闲杂噤！”

被郭威怼了句，慕容彦超脸顿时更黑了，瞪着他，差当场翻脸。不过被一旁的李少游，小声地给劝阻了。

郭威则没继续搭理他，抬了袖，落座堂案。轻轻地呼几，扫了堂外，拿起惊堂木，猛力一拍，“啪”的一声，当班衙役顿时唱威，外边还嚷闹着观审的士民慑其威，顿时噤声，瞬时之间，公堂外，冷寂一片。

“带刘信！”郭威的声音很稳。

很快，刘信便被两名皂吏带上堂来。万众瞩目，此时刘皇叔还有范儿，发髻微垂，一赭衣，手上果带着镣铐，活动之间发的碰声，清晰地响在堂外。一夜之间，胡须似乎稠密了不少，神倒是平静，只是一双睛更加锐利了。

“皇帝这是要将我刘信这张脸扯来，给这些贱民围观呐，呵呵......”扫了衙门，那些被他视为猪狗的百姓，刘信不屑，意态之间，倨傲反胜从前。

拢了拢架在手腕间的镣铐，刘信仰望着坐堂案的郭威，似乎有些意外：“郭文仲，你来审我？”

“怎么，本官审不了蔡国公吗？”受到刘信的骄狂之气，郭威心态倒是平和。

“你凭什么审我？”刘信顿时厉：“赵砺告我大罪十条，皇帝怎么不御审啊？”

郭威则朝行在方向拱了手，淡淡：“奉陛之命，提审蔡公！”

刘信不屑地笑了。

郭威又岂是真一个好脾气的角，拿起惊堂木又“啪”了，给刘信醒醒神，微侧过，瞥着他：“蔡国公，都到这个地步了，还不知收敛？”

受着郭威不善的语气，刘信先是一呆，旋即嘲笑公堂，引颈而向郭威，很是放得开：“好啊！你不是要审我吗？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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