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掺沙子的效果(1/2)

寿公府东园有一亭，檐分八角，名曰忘秋。坐冬忘秋，在这隆冬时刻，亭间却氤氲着媚人的韵。

亭空间很足，轻纱绿帐，金杯玉碟，满衬着奢靡。其，莺燕一片，妖娆，脂粉盈亭，妾婢共计六人。二女陪侍两侧，亭左二人抚琴萧，亭前一人唱，一人曼舞......

居中心者，当然是公府主人李少游了。酒，佳肴，歌舞，无不是其所好者。嘴泛油光，分外浪，脸红，不消，两手放在依偎着自己的两名娥上，肆意......

充盈着“欣赏”的目光，连于亭前舞动的曼妙姿上，歌舞之，于李少游而言，从来不在曲舞，他的关注，向来只有人。

冬酷冷，但不论李少游，还是他的妾们，都衣着单薄。李少游袒怀，人们则仅以轻纱薄裙蔽，几乎一场“无遮小会”。当然，在亭周遭，各设火炉，烧煤炭，以防寒侵。

李少游素人，喜渔女，这才朝中，乃至整个东京都是了名的，李少游也从不避忌。时值今日，他府中收纳的妻妾，已有近三十名，几乎十倍于城中有名位的妃侍。

词浪语，漾于亭间，回响于园中。李少游并不能忍受这满亭的诱惑，也没有忍耐的必要，未几，冬亭生香之中，更添几分意......

一直到白日西移，沐浴之后，换上温华贵的绒袍，李少游赤脚踏毯铺陈的堂间，门之时，顿足片刻，却是一麻意自腰间直袭脊背。晃苦笑，嘴里碎念：“还是当有所节制啊......”

也只有在这贤者时刻，李少游才能恢复他平日里的机，当然，知错而不改错，是他这类人一贯的作风。不过，从其脸上异样的气来看，往后以一敌六的行为，大抵不会常来。

“郎君，后都知求见，已等候多时！”李少游只于案前，稍理公务，便有事于门前通报。

“他等了多久？”李少游随意问。

“一个半时辰！”事禀。

李少游英俊的面庞之上，少许玩味，呢喃：“此人，倒是有耐。”

“带他堂！”

公府事嘴里所言“后都知”，名为后赞，是武德司属京畿都知，主京畿一带监察探事，权力不小。此人低微，从职四方，最后有幸搭上了刘知远的通天战车，犬同升，汉兴之后，拜为飞龙使。

不过因朝中无人，且才德不显，一直未有升机会，逐渐成为了大汉诸多冗官中的一员，若无机遇，恐怕一直会遗忘在朝廷的角落里，甚至说不准哪一天连飞龙使的职位也会丢掉。

于贫贱，自不甘于复堕贫贱，向上爬，执权威，是后赞这等人奋发的动力。费尽了心思，得以和国舅宣徽南院使李业攀上了关系，几经逢迎，被推荐给武德司。

虽然李少游一向对自己那个小叔不怎么看得上，但终究不敢不给面，接纳了后赞，以为武德司亲事官。但后来接后，李少游发现，这后赞才识浅薄，目光如鼠，但于蝇营狗苟、跟监刺察、罗织构陷一上，很有几分能力。

并且这个人，很识时务，在武德司这样的衙门，也容易混。虽属小人，猪狗尚有其功能，而况于后赞乎，这是李少游的原话。传后赞耳中，其不屈辱，反而兴奋，直呼知己，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

果然，人尽其用，用武之地，在武德司逐渐壮大的过程中，后赞屡有建树，消息报，捷有效，甚至名字还传天之耳，于是，很顺利地，成为武德司京畿都知。

很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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