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河东之患(1/2)

“坐！”

“谢陛！”

君臣各安其座，刘承祐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王景崇也不急躁，静待皇帝询问。

“河东灭佛之事，你办得不错，朕没有用错你！”刘承祐声音如常一般，沉沉来：“前后之事，悉有详陈，朕就不细问了。听闻你在河东有‘意外’所得，事关太原王，朕很兴趣。说说看，太原王乃朕血亲皇叔，年镇守河东，久未相见，朕这个晚辈的，应当关心关心......”

刘承祐语气虽则平淡，波澜不兴，王景崇却能受到那隐藏于其后的汹涌，平静之间蕴藏凶险。

然而，绷着的面之，却是王景崇稍显澎湃的心，他知，自己在忻州的那个念，又赌对了。以天的势与野望，又怎会容忍河东这样一个近似“独立王国”的存在，尤其是还是皇叔刘崇。

大抵是错觉，自而上望去，王景崇只觉皇帝的目光凌冽骇人。迅速地平复心，王景崇仍旧谨慎地应：“武德司为陛张扬耳目，臣在河东，确有所察，且大胆试言之，如有不当，请陛恕罪！”

“说！”刘承祐嘴角一咧：“谨小慎微，可不是你王景崇的风格，不必顾忌！”

有刘承祐此言在，王景崇也不故作矜持了，不过仍旧稍稍压低着声音，郑重禀：“陛，就臣在河东实地察访调查，对于皇叔，朝廷需加防备！”

言罢，刘承祐忽地哈哈大笑，有些突兀，笑声在殿中回响。就如发一般，持续了几个呼的功夫，刘承祐方才以一慨的语气：“防备！北守西扼，防外备，类似的言论朕听得太多了，如何，连朕的亲皇叔都要防着了吗？王景崇你是何居心？”

一副压抑许久模样，“无能狂怒”般发一通后，刘承祐变脸一般敛形容，去面，屏退左右，淡淡地对王景崇：“说吧！”

“陛，经臣调查，太原王在河东，潜蓄异志，早已与朝廷离心，早晚必定生患！”

这回，刘承祐没有打断他，任他叙来。有些东西，他早有耳闻，但受限于力，并没有过多的关注与调查。还是需六听听王景崇“实地考察”的结果，刘承祐相信他是用了“心”的。

“太原王在河东，大肆敛财，几无收敛。河东诸州，寺院财产以海量计，此番灭佛，官兵清剿所得，泰半落于其手。据晋探事所报，灭佛中秋之时，一日之间，便有三百余辆装满钱粮财货的驮车，输往城中。”

“太原王在王府东南，修建了三座大仓，一屯粮草，二屯兵，三屯钱货，集河东诸州之财富，税收、钱粮大截留以输其中，常备一千甲兵守卫。”

“以汉兴之际，供养大军取中原，河东百姓多贫苦，经年未复，太原王多遣税官，苛捐杂收，扰民过甚，积怨厚。此番灭佛，百姓易受蛊惑，河东屡生动，亦有此间缘由。而太原王，虽则积极镇压，却也趁机图财害民，大伤元气。”

“陛之制，朝廷之政，河东少有施行落实者，悉河东节度。诸州将吏，擅自委之，少有报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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