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称得斤两从容收兵(1/2)

自辰初起，汉军营动，飞石火弹，弓弩，再到战卒冲城，前后历时近四个时辰，直到后方鸣金声起，汉军方才退去，留的，是整个寿南瓮的疮痍之景。

“使君，汉军退了！”城，牙将满脸的激动，搀扶着何敬洙声。

汉军攻了多久，何敬洙就在城上督守了多久，这对于年过甲的他来说，是个不小的负担，透支了极大的力。此时，见打退了汉军的攻势，却是再也难支，一眩的觉袭上。

缓了许久，方才重新睁开，目所见，一片惨状。城关之上，尸堆了一地，残肢断臂，目惊心，血气弥漫，刺鼻骇神。城楼各，以及城厢，火势虽然早已得到遏制，但残存的火焰，仍在吞噬着屋舍。

梁木燃烧，噼啪作响，空气中，散发重的焦臭味，另夹杂着一诡寒的异味，在汉军火油弹的冲击之，数量或不准确，但约莫也有近四百的士卒，活活被烧死，烧伤、伤者更难计其数。

攻防才罢，彼时那些沾染上火油的士卒，凄厉的惨叫声，仍旧萦绕于耳，一声比一声清晰......何敬洙丑陋的面容间，也不禁浮现了少许悲戚之，竟生两抹老泪，他也是经历了不少战火的了，似此次这般残酷的，还是第一次。最重要的是，明显能够觉到，汉军还没有尽全力。

而还在城的唐军士卒，并没有多少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喜悦，反而更生绝望，汉军职战法之犀利，武之恐怖，士卒之凶悍，都令这守军无所适从。也就是何敬洙以作则，军法在后，再加一余勇之气，最后血拼一波，再加汉军也是久屯未战，方才抵住其锋芒。

呜咽泣的声音，不知从哪传，逐渐蔓延开来......

见状，何敬洙回过了神，在牙将的搀扶，行站到，嗓虽已经有些哑，仍旧颇威势：“都哭什么！为大唐将士，为国抗敌，死则死矣，何故此妇人之态，徒惹人笑！”

听何敬洙之言，立刻有一名军官，带着哭腔，激动向何敬洙：“节帅，汉军围城两月，我等缺衣少，忍饥挨饿，朝廷的援军呢？汉军将寿围得似铁桶一般，不通，消息断绝，我等于此苦守，朝廷知吗？”

唐军的气神，可以说被这冲城一战给彻底打散了，何敬洙也明显地受到了军心之溃散。面对军官的质问，何敬洙没有苛责，只是环视一圈，动地：“汉军暴，悍兴不义之师，侵我疆土，我等为将士，自当不畏艰难，守土卫国。前以三冬，诸事糜顿，而今开，汉军所以起攻伐。何某料定，朝廷已重新备好援应大军。陛与朝廷，绝对不会放弃江北任何一寸土地！”

“汉军虽则凶残，但何某已尽悉其战法，我等有城依托，城中粮秣仍可支持军民半载之用。只要熬过其霹雳炮打击，论刀兵厮杀，我江淮就当真无血男儿吗？”

“何某虽一冬烘老朽，但也尽余勇，与汉军相拼！”说着，腰间剑，当着众人的面，朝手心划了一，立血誓：“同生死，共患难！”

何敬洙这一番表态，对于士气的激励，还是有一定效果的，不如何，这个躯短小，面目可憎的老将，还是有一定人格魅力的。

见安抚住了守军，何敬洙开始安排着事宜：“尽快统计伤亡，救治伤员，清理尸首、障碍，补充军卒、兵备，加固城防，严守敌军！”

在何敬洙的指挥，寿南城，开始收拾起来，就像何敬洙收拾那散的军心一般，勉。

待渐正轨，将城防给左神卫指挥使徐象，同他待一番，方才打算城休养一番。经过这一日的折腾，他已是疲力尽，手上的那，也需要重新包扎。

“何公，汉军的攻势，只会越来越凶猛，我们能守住吗？”送何敬洙城之前，徐象小声地问。

徐象正值壮年，在唐军中属于比较备普遍的将领，中等之才，无威名，从军二十载，就班升至南唐禁军指挥。汉军初来之时，徐象还有几分志气，与汉军争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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